第169章 委屈与清冷
    沁芳带著宫人悄无声息地奉上茶水,又迅速退了出去,轻轻合拢了房门。

    屋內只剩两人,宫灯的光晕在中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太后望著姜玄刻意疏远的模样,心头积压的鬱气陡然翻涌,忍不住开口讥讽:“坐那么远做什么?还真怕哀家吃了你不成?”

    姜玄沉默著,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暗影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母后多虑了。”

    这油盐不进的態度让太后胸中鬱气更盛。她深吸一口气,终是不甘问道:“我若不说,与遗詔有关,你今晚,怕是不会踏足长乐宫半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