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婆家一家,守寡后更是该活在泥地里,悄无声息。
谁曾想,这女人不知使了什么诡计手段,竟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如今更是得了朝廷的誥命封赏!五品!她母亲辛苦操持內宅、相夫教子这么多年,也才是个五品誥命!
即便是她嫁入高门,一时半会也得不到誥命,若是夫君、儿子不爭气,说不得一辈子也得不到。
两相对比,巨大的落差和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薛思韞的心。她失落、挫败、不甘,以及面对父母催促时的烦躁焦虑,全都化作了对薛嘉言成功的深深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反而走到了前面?
一时激愤之下,那个想要捉弄薛嘉言、让她在眾人面前丟脸出丑的念头,便如鬼魅般滋生出来,再也压不下去。
薛思韞鬆开手,看著请帖上“戚薛氏”三个工整的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快意的弧度。
堂姐,你可一定要来啊,也叫我痛快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