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將花枝从瓶中取出,用一方乾净的素白软缎仔细包好花根处,连同那张薛涛笺,一同放入一个细长的锦盒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唤来拾英。她指了指锦盒,小声吩咐:“拾英……你,你想法子,把这个送给他吧。”
拾英双手接过锦盒,脸上露出由衷的欣慰笑容。
“主子,您早该如此了。婢子说句逾越的话,若是总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总是默默受著,时间长了,不管对方是谁,身份如何,心里难免……会觉著空落,甚至心寒呢。”
薛嘉言听著,轻轻点了点头。拾英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她並非不懂,只是从前顾虑太多,身份、处境、过往……种种枷锁让她怯於伸手。
“我知道。”她低声说,“快去吧,小心些。”
“主子放心。保管今夜就送到。”拾英將锦盒稳妥地抱在怀里,笑著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