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辛苦了,你也辛苦了
白绒花。这是在为戚少亭戴孝。

    一股莫名的鬱气悄然堵上胸口。他知道这情绪来得有些无理取闹。戚少亭已死,薛嘉言身为未亡人,守孝是礼法,也是她避免落人口实、保护自身的必要之举。可理智是一回事,亲眼见她为另一个男人穿著素服,心底那点属於男人的独占欲,依旧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姜玄的眼神暗了暗,搂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原本规规矩矩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

    姜玄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身躯因孕期而发生的变化,她的柔软,远比记忆中和想像中更为丰腴饱满,触手是绵软滑腻,又带著饱满欲滴的弹性。

    姜玄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太医的话在耳边迴响,他的心头火热起来。

    他的指尖开始带著某种灼热的意图,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怀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隨即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处著力的羞怯与紧张。

    薛嘉言的脸早已红透,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緋色。她想躲,却又被牢牢圈在怀里,只能將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细弱地唤了一声:“皇上……”

    这一声似嗔似求,像一点火星,溅入了早已乾燥的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