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內殿,鎏金香炉吐出裊裊沉檀,气氛却透著几分沉抑。
沁芳压低声音稟告:“娘娘,皇上今日下朝后,並未直接回寢宫,而是去了北镇抚司。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盏茶的时辰,具体做了什么……张庆那边暂时还没查到。皇上出来后,未乘御輦,只带著一队侍卫,由敖策亲自护卫,微服出宫去了。咱们的人跟了一段,但敖策警觉,加上圣驾轻简,中途……跟丟了。”
太后眉心蹙起:“张庆也太没用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罢了,你给宋琦送句话,让他动用別的路子,查清皇上今日去北镇抚司到底见了谁、做了何事,还有出宫后的去向。”
“是。”沁芳刚应下,守在外殿的太监王瑛躬身进来,稟报导:“启稟娘娘,宋老夫人递了牌子求见。”
宋老大人,指的正是太后的祖母秦氏。秦氏出身江南大族,是已故太师、文正公宋嶸的遗孀,她不仅通文墨,更精史鑑,常为父兄谋士,是宋家名副其实的定海神针。
太后闻言端正了神色:“快请祖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