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动力,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安排好棠姐儿一日的行程,她要么去福运粮行核对帐目、调配冬季粮食储备,要么往通县的织坊跑,盯著云绒呢的量產进度。
毕竟工部军衣单子交接日期近在眼前,她必须確保布料供应万无一失。
这般连轴转的忙碌,让她几乎没空想姜玄的事,更没心思理会戚府內的琐碎。
司雨看她日日早出晚归,眼底带著疲惫,忍不住劝道:“奶奶,您也歇歇吧,身子熬坏了可怎么好?”薛嘉言却只是笑著摇头:“没事,趁著眼下天还没冷透,把事情理顺了,冬天才能安心。”
她的忙碌,落在戚少亭眼里,便觉得不对劲。
从前她虽也出门,却从未这般频繁,更重要的是,他留意到,薛嘉言已经许久未曾进宫了。
这日傍晚,薛嘉言刚从织坊回来,换下沾著灰尘的外衣,戚少亭便踱进了主院,状似隨意地问道:“薛氏,你每日出门忙的什么?总不见你在家待著。”
薛嘉言头也没抬,语气敷衍:“娘临走前把娘家那几间布庄铺子交给我了,如今天冷,布帛生意正是旺季,得盯著些才放心。”
“哦。”戚少亭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打转,见她神色平静,又忍不住追问:“最近那位……没召你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