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笑意。
薛嘉言快步扑到姜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姜玄顺势接住她,低头便吻了下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衣襟处,指尖灵巧地解开盘扣。
一场云雨过后,薛嘉言瘫软在姜玄怀里,脸颊泛著红晕,呼吸还带著未平的急促。
她抬手轻轻摸著姜玄的下巴,那里冒出些许青色的胡茬,刺得指尖微微发痒。
“皇上今日怎么中午就来了?”薛嘉言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姜玄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疲惫:“今日休沐,看了一会奏章,头疼得厉害,便让人备了马车过来这里歇歇。果然,一进门就闻到了羊肉的香味,看来是来对了。”
薛嘉言听到他说头疼得厉害,忙道:“我给皇上按一按吧?”
上次张鸿宝送来了按摩手法,薛嘉言认真学了学,又去太医院请教了一位擅长针灸按摩的太医,自认肯定比前世按得好。
姜玄的头的確还在痛著,他便靠在薛嘉言腿上,由著她帮他按摩。
薛嘉言的手法学得不错,虽还比不上张鸿宝,却也帮姜玄缓解了痛苦,他低声赞道:“你跟张鸿宝学的?挺舒服的。”
薛嘉言道:“是张公公教我的,皇上觉得好,我再多练练。”
姜玄想起薛嘉言想要戚少亭死的事,有心想问她想要什么,不过此刻,他不想破坏这温馨的氛围,便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
门外传来拾英的声音:“主子,饭菜都备好了,请二位过去用膳吧。”
两世为人,薛嘉言还是头一次跟姜玄坐在一处吃饭,想想还有些新奇。
两人並肩走到外间的饭厅,桌上已摆好了热腾腾的菜餚:中间是一瓮冒著白气的羊肉汤,香气扑鼻;旁边摆著清炒时蔬、酱燜茄子、炸藕盒,还有一盘切得整齐的酱牛肉,都是家常菜,还温了一壶酒。
拾英站在一旁,有些侷促地欠了欠身:“主子,不知道您今日会来,厨房仓促间只备了这些,菜餚有些简陋,还请您莫要怪罪。”
“无妨。”姜玄在主位坐下,语气温和,“家常便饭最是暖心,这般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