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立刻推门进来,目光扫到戚少亭流血的指关节,顿时低低惊呼一声:“哎呀!大爷您的手怎么了?”
她赶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想去扶戚少亭。
“扶大爷出去包扎。”薛嘉言吩咐道。
戚少亭甩开司春的手,却因酒劲和疼意身子晃了晃,司春赶紧又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搀著戚少亭往外走。
薛嘉言坐在书案前,目送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烛火的光在她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方才还带著几分平静的眼眸,渐渐浮起一层冷冽的光。
第二日清晨,梳妆檯上的菱花镜映出薛嘉言素净的脸庞,也照见身后司春眼下的青黑。
薛嘉言不动声色问道:“你昨晚没睡好?”
司春的手顿了顿,木梳差点勾住薛嘉言的发尾,她稳住动作,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地闪躲:“回、回奶奶,大爷昨夜喝多了,在书房吐了好几回,婢子就在旁边多守了会。”
薛嘉言看著镜中司春垂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