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特有的软糯,又掺了几分娇嗔,与方才惊惶的轻吟截然不同,却更撩人。
姜玄明显愣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眼底的戏謔僵了瞬,隨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愉悦。
而屏风外,戚少亭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声“皇上请喝酒”,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太熟悉这声音了。
绝不会错!屏风那头,被皇帝搂在怀里、柔声唤著“皇上”的人,正是他的妻子,薛嘉言!
他捏著酒杯的手骤然用力,指节青筋暴起,骨节泛白,恨不得將手中的玉杯捏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烧得他脸颊发烫,心口发闷。
他早知道薛嘉言与皇帝之前的关係,毕竟是他亲手將人送进宫的,可此刻,隔著一道薄薄的屏风,听著她对另一个男人柔声细语,感受著满殿人或许都已察觉的曖昧,这份羞辱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真切、刺骨。
“戚大人?戚大人?”左贤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疑惑,“方才本王说,想明日去京郊马场看看,不知戚大人可否陪同?”
戚少亭浑然未觉,脑子里全是薛嘉言那声娇柔的“皇上请喝酒”,耳边嗡嗡作响,连左贤王的问话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