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嚶嚀,双臂缠上他的脖子,脸颊贴著他胸口温热的皮肤蹭了蹭。
“皇上……”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软,像是掺了蜜的温水,黏黏糊糊地裹著水汽,尾音带著几分的委屈,“我有点不舒服。”
方才的主动大胆还未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娇弱的妖媚,眼尾泛著红,说话时气息轻轻扫过姜玄的颈侧,像羽毛似的挠著人心。
姜玄本被她这声软语一勾,刚歇下去的燥热又隱隱燃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床榻上的狼藉,锦被散乱,衣袍扔了一地,再看怀中人眼底的水汽,心头的探究顿时被怜惜取代。他伸手扯过衣架上搭著的寢衣,小心翼翼地將薛嘉言裹住,打横抱起她,脚步轻缓地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坐下,將她稳稳地圈在怀里。
“都怪朕,刚才没收住。”他的声音更哑了,指尖轻轻揉著她的腰侧,“今晚不碰你了,还有些时间,咱们一起歇会。”
薛嘉言捡起刚被姜玄扔在一旁的话本看起来,不时与姜玄说两句话,绝口不提刚刚他问的那句话。
姜玄刚刚衝动之下脱口而出,眼下清醒了些,也觉得那句话有些荒唐,便顺著薛嘉言说话,没有再问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