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春说著,转身往外走。
不多时,棠姐儿便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小脸上沾著点薄汗,扑到薛嘉言身边:“阿娘!你醒啦,刚才奶娘不让我来打扰你。”
薛嘉言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饭后,薛嘉言在书房里教棠姐儿读《千字文》,小傢伙坐在她膝上,小手指著书页上的字,偶尔歪头问“阿娘,这个字念什么呀”,声音软萌。
待棠姐儿读累了,被奶娘带去午睡,薛嘉言才翻开桌上的帐册,是上个月京城铺子的营收与城外庄子的收成记录,她细细核对著数字,笔尖偶尔在纸上勾画,神色专注。
不知不觉已到晌午,阳光透过窗欞晒在身上,暖得人有些犯困。
薛嘉言揉了揉眉心,正想著要不要回內室歇片刻,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著男人的怒喝与女人的哭喊,打破了午后的寧静。
她皱了皱眉,刚要叫人去看看,春桃急匆匆跑进来,“奶奶!不好了!家门外来了一户姓周的人家,吵吵嚷嚷的,说……说蓉姑娘与人有染,不守妇道,要绑了蓉姑娘去五城兵马司告官呢!”
薛嘉言握著帐册的手顿了顿,眼底却没什么意外,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