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般急切,难道是要白日宣淫?
她心里涌上几分不悦,语气也沉了下来:“你去回了来人,就说我来了癸水,身子不便,今儿不出门了。”
可司春却站著没动,脸上带著几分为难,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奶奶,来人说了,皇上是知道您身子不方便的,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请您陪皇上说说话。”
薛嘉言在心里腹誹:她就没见这狗皇帝有心情好的时候!
一想到戚少亭方才那副得意扬扬的模样,再想到皇帝明明应了她的,却还是给戚少亭升了官,她就打心底里不想去。
可她也清楚,帝王的旨意容不得她推脱,纵使满心不愿,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棠姐儿的头,轻声哄了两句,便起身朝著內室走去。
薛嘉言心中憋著气,没了半分討好的心思,打开衣箱挑拣时,专捡了件石青色素麵襦裙。
这件衣裳料子是好的,花纹和样式却有些老气,原是她做好了准备给母亲的。
司春端来妆盒,薛嘉言却懒得妆扮,想了想,往嘴唇上轻扑了层细粉,原本还算红润的唇色顿时变得苍白,衬得脸色也透著几分病气,瞧著就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