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能怪那个非洲黑人吗?
他只能將所有的问题都归咎於爱德华兹吗?
王爱国只能够眼睁睁看著已经来了一点兴趣的老婆,硬生生被自己搞得不耐烦。
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花了1300块钱买的积极向上药水,被这件事情给消耗殆尽,没办法发挥出所有的能力出来。
一时之间,王爱国也是感觉到语塞。
不过买这一个魔药的材料和钱,还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让爱德华兹给他进行补偿。
但是这吃过后的药效该怎么办?
他也不可能始终带著这一柱顶天的恐怖状態去警局啊,要不所有人看到他都会笑话他的。
但他不想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根本做不到快速的將这些积极向上魔药药水能力进行消耗的方法。
没办法快速进行消耗功能性,因为积极向上药水怎么著也是个绿色等级的魔药。
无论是药力的持久性还是功能性都异常强悍。
相比较於他想像当中的还要更加强悍,足足是西地那非的好几十倍。
所以在他一柱顶天的这一个剎那开始的时候,就预示著,没有几个小时时间…
他这个效果是不会停歇下来的。
他此时此打了个滴滴,在车上无论他怎么努力做手工活?
怎么將身体里面储存的精华给剖析出来…
都没办法將这一柱顶天的状態和动態给削减下去。
作为他的滴滴司机,那个老头看著也是直冒冷汗…
开什么玩笑,你能想像到吗?
一个人在半夜12点的时候打车,上了你的车后座,一边看著手机,一边看著车里面的你…
还时不时的注视著外面,一边在进行著手工活…
这他妈比活见鬼还让他感觉到恐怖。
所以一路上,他也是马不停蹄的直踩油门,恨不得直接在路上飆了个108。
这时候,司机的脑海里想的是:死脚赶紧踩呀!赶紧把这人给送过去…
而坐在后座的王爱国心里面想的是:死吊,赶紧给我收起来呀!
可是天不隨人愿,往往事情总是不能够隨著想像完全的达成。
往往事与愿违的確实是现实。
直到到了警局的时候,他那一柱顶天还完全没有降下来的跡象,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人形的“卜”字。
为什么是这个字?
为什么旁边那是一点而不是一横呢?
那还是因为我爱国始终都接近50多岁了,再加上重力的缘故,就算积极向上的药力多么强悍…
此时此刻在王爱国的身体机能面前,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抵抗过他衰老的状態,抗不过他身体的新陈代谢因素,还有重力的因素。
如果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使用积极向上磨药,那么的话,在这一个硬如钢筋的年纪当中,肯定就不仅仅只是这种形態了。
不过就算是这种形態也是一样,警局里面的所有人,立马非常显著並且直观的看到他究竟在搞什么鬼东西。
在所有人注视自己的这一个过程之间。
王爱国直接感觉如坠冰窟。
整个人都崩溃了…
因为警员们基本上每一个都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全部都在仔细的打量著他,在暗自进行偷笑。
说实话,这群警员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並且是完全憋不住的情况之下,他们是绝对不会笑出声音的。
只是当下的情况实在太过於滑稽,太过於搞笑了。
谁能够想像到一,箇中年男人,而且还是那位黑人中学生的班主任…
半夜得知自己的黑人学生犯了错误来帮他解决问题,长途跋涉赶过来的时候,那里竟然还起了反应。
这他妈还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这傢伙该不会炼铜吧?
一开始,他们是带有一些嘲弄以及是讽刺,並且是喜悦的笑容。
但是接紧接著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意识到有可能有一些情况发生的他们,也是剎那之间就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不过经过他们对我爱国档案经过进行了彻查之后,才发现我爱国確实没有做过太过於太多过於伤天害理的事情。
例如炼铜或者严重的犯罪行为,这些都是没有发现的。
在整个培才中学当中,王爱国也算是比较有师德,並且是非常守法的良好公民了?
他在成年之后也就仅仅犯了十几次法而已。
並且大多数还是收受贿赂,並没有其他太严重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