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让刚才的刘海涛回答问题,事实上是因为刘海涛这个屌毛实在是太过於自我了,什么问题都要抢答。
“姚芷爱,你来回答一下。”
也许是源自於刚才对对方的执念,当下的熊达第一个就找了姚芷爱回答问题。
“姚芷爱,你会怎么做?”
姚芷爱:“干他。”
什么?
这么劲爆?
“真的假的?”熊达疑惑並且震惊。
姚芷爱:“必须干他。”
熊达苍蝇搓手,內心当中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故意把自己丟失的钱给姚芷爱捡到了。
姚芷爱又接著上一句话说:“不仅我要干他,还要找人干他!”
还要找人?这么劲爆?
聚眾可不可取啊妹子!
不过熊达那是一个內心涌动。
不可取归不可取,但是嚮往也是真的嚮往!
“那…你们要把失主干到什么程度?”
“半死不活差不多了。”姚芷爱回答:
“这种人就应该狠狠的往死里打,专门挑选好心人碰瓷,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额?”
“誒誒,你说是干他啊…我还以为是干他呢…”
熊达气得不轻,沮丧並且有些失望的让姚芷爱坐下去。
“陈嘉欣,你来!”
陈嘉欣站起来。
今天的穿著,如果说按照风格来的话,是中世纪哥特风。
但是说如果是派系的话,应该可以算作是装饰系。
装饰系的意思大概就是身上和裙子衣服上掛满了密密麻麻的装饰品。
而最適合陈嘉欣进行装饰的装饰品,莫过於各式各样的水晶,塔罗牌周边,各种奇怪的西方中世纪装饰物和娃娃了。
又在开两元店。
她哗哗啦啦的將身上的饰品给拆下来,依次进行整理。
往桌子上放下来了一副塔罗牌和水晶球,就像是在进行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一样。
“你又在搞什么飞机?”
陈嘉欣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神態虔诚。
“它在干什么?”
熊达也是没招了,问她她不说话,他只能够问別人。
“嘘,老师,她在占卜!”
“占卜?”
熊达思索之后默默点头,好吧,占卜確实不失为一个合適的选项。
有些人的行为,有些事情恐怕通过常理来进行解决是不太现实的。
如果超自然的力量能够利用,还是利用上比较好。
很快,陈嘉欣睁开了双眼,他的双眼已经从懵懂变得富有睿智。
熊达对美女从来都是非常富有耐心且真诚温和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等待的不耐烦,语气细腻的问:
“怎么了?占卜出来应该怎么做才最適合?”
陈嘉欣摇了摇头,声称他刚才占卜的並不是自己应该怎么做。
“那你占卜的是什么?是这一笔钱究竟是不是他丟的,又或者是捡到钱的这个人真的从中窃取了钱?”
“也不是。”陈嘉欣摇头。
“那究竟是什么?”
“我在占卜他们究竟是什么星座。”
“你占卜这个干鸡毛?”
陈嘉欣却耐心地解释:“这非常重要,知道一个人的星座就能够了解他们的性格特点,还有一些行为的规律,习惯。
从而就能够非常准確的推断出来,这件事情究竟是孰是孰非了。”
“那他们究竟是什么星座?”熊达深呼吸了一口气,耐心问。
“没占卜出来。”
操你妈。
也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