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即便她们修炼了整整大几十年,武道实力和炼药能力要远远高於这群乳臭未乾的臭学生。
可脑袋瓜子,是不会隨著自己身体当中的灵力增加而不断变聪明的。
傻子永远是傻子,聪明人永远是聪明人。
当然,符晨除外。这是大眾所认为的情况。
她们的脑子越来越缓慢。
以至於张宝全意识到,有个人在女厕当中诞下了一个崭新的生命。
整个高一五班,基本上已经空了一半。
还有什么是比吃瓜更有趣和吸引人的吗?
带头的符晨,直接前往吃瓜第一线。
往日这种神奇的事件只有在一些猎奇小说当中才能看到,可如此美味的情节,在不到几十亩占地的培才中学里,竟只是日常!
拋开一切不谈,这学校也算是来对了。
並且他首当其衝逃课去吃瓜一线现场,也多少为了能够引起张宝全的不满。
只是张宝全哪里有这么心胸狭隘。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一个崭新被诞下的生命,她们需要赶紧来到那个孩子身边!
德育楼和教学楼相距离並不太远。
德育楼是老楼,容纳高二高三的学生上课。
而高一所在的教学楼是新建的,各种设施都比较完善,器械都是崭新的,对於这个情况,高一新生並不以为然,他们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把德育楼的学长学姐们,还有已经毕业的原高三学生都看迷糊了。
一毕业,一升级,就装修建楼,合著好处都被新生拿走了,他们就只能干看著。
也正因为德育楼建成了大几十年。
各种设施无论如何修缮,仍旧保留上个世纪的底色和影子。
比如厕所。
拋开一向没有门,隔间的墙只有一米高不到,通用排污道的男厕所不谈。
女厕要好不少,有厕所门,原来的大白色双飞粉格子间也被更换成了硬塑料的蓝白色隔间。
只是墙壁依旧发黄。
最先衝上来的是符晨。
虽然武道修为完全被封禁,但是因为他身体素质本来就很高,加上吃瓜群眾的力量是无限的,因此,他目睹了第一现场。
当然也要感谢牛凤霞和张宝全两人比黄金坚硬的闺蜜友谊,发现这件事的牛凤霞第一时间告诉了张宝全。
符晨听见啼哭的声音。
和某个岛国的服帖烫一样,他看见一个bb,全身滑溜溜的,个子小小的,就这么躺在隔间里面的地面上。
地面垫了一块纸皮。
“你令堂去哪了?”
符晨从厕所外见到,一个身穿行政级別的男人背过手,探头过去问了一声。
厕所里除了他和bb,剩下的那个身穿格子衬衫,梳著一头油头的年轻男人回答:“家母身体抱恙,在家休息呢。”
行政夹克男人回过头来。
他的脸色闪烁著不可思议:“谁问你了?”
年轻男人眼神更加惊恐:“这里除了我,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够回答主任您的这个问题?”
教务处主任李博学蹲下来对著那个啼哭的bb琢磨了一下,感觉对方確实不像是能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人。
也许是自己想得不周到。
但是这个小廖难道就没错了吗?
这已经是超先进社会世界了,能修武炼药,能上天入地,不像几千年前了,以前没出现那种一出生就长了灵智会开口说话的天才婴儿。
难道现在就不会出现吗?
还有传闻说以前那个蓝山市公认的天才符晨,刚出生就会开口说话了呢,这种事情谁说的准?不见过就代表没有吗?
自己最起码是个教务处主任,而对方不过是刚毕业的教务处老师罢了。
他有什么能力质疑自己,算了,目光长远,有见识有格局的人才不会和一个小屁孩置气。
他又尝试了一下:“你令堂去哪了?”
“这个点的话应该是送外卖去了,还有“令堂”已经包括“你”的意思了,前面就不需要再加个“你”字了。”
“你看!小廖!我刚才说的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要用你自己狭隘的眼光去质疑领导!”
刚张嘴训斥,没想到,符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厕所。
李博学和符晨目光对视,一时间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紧接著,听闻到这件事的所有人几乎都蜂拥而至。
无论是高一五班的一眾学生亦或者是牛凤霞和张宝全,甚至露出的风声,还吸引了不少其他班的人。
大家如同朝圣一般,怀著一颗敬畏的心,注视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