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了一片,可燕庭月依旧蜷缩著身子,指尖泛著青白色,整个人都在失温的边缘。
张砚归心头一紧,明白这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寻常的取暖法子根本不管用。
他咬了咬牙,再顾不得什么礼数分寸,三两下褪去身上的外衣,只留了一层中衣,俯身钻进被窝,將燕庭月整个人圈进怀里。
滚烫的体温贴著冰凉的肌肤,像是两团水火骤然相撞。
燕庭月虽是昏迷著,求生的本能却让她下意识死死攀住了张砚归的肩膀,单薄的身子紧紧贴著他,仿佛要將自己融进那片暖意里。
张砚归浑身瞬间僵得厉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手臂悬在半空,竟不知该往哪里放。
好半晌,他才缓缓放鬆下来,从后面轻轻地圈住燕庭月,掌心贴著他冰凉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著。
这亲昵的距离让他浑身热得更加厉害,连耳根都泛起了红。
真是上辈子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