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父亲的模样其实他平时对自己还是很好的,除了逼著她嫁给李聿来巩固自己的权势,几乎挑不出什么错。
於是她捡了几样趣事说给张砚归听,说到情动时,她是真的有几分怀念自己的父亲。
张砚归听著她的话,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著她的表情,硬是没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若说燕老將军不是她的生父,那也必定是极亲近之人,否则就是眼前之人城府之深,叫他也捉摸不透。
他正思忖著,一个小兵跌跌撞撞地衝进来,脸上还沾著雪粒,气喘吁吁地拱手稟报:“稟將军,军师,有山匪作乱,崔副將叫属下请二位到他营帐敘话!”
燕庭月脸色一凛,方才还带著笑意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肃杀,她將木剑往腰间一掛,沉声道:“知道了,即刻便到。”
张砚归也敛了心神,眼底的探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军师的沉稳。他理了理衣襟,淡淡道:“小將军先请,我隨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