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臣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李玉三人怒斥:“你们……你们简直是歪理邪说!夫妇之道岂能如此儿戏?”
秦岳笑眯眯的,“你急了?”
“休要胡言!”
御史大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殿內女子军:“你们口口声声说丈夫苛待,可天下多少女子皆是如此忍辱负重、相夫教子!为何偏你等要標新立异?”
却被秦风冷冷回懟:“原来大人知道天下女子都是在忍辱负重啊?”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叩首於地,声泪俱下:圣上!万万不可应允啊!女子无才便是德,更遑论自主婚姻!今日让她们和离,明日她们便要要求入朝为官、与男子平起平坐,这是要毁了我大靖千百年的基业!老臣愿以死相諫,求陛下驳回此等悖逆之请!”
燕庭月见状,底气更足:“啊,怪不得大人们都不同意呢,原来是怕我们女人抢了你们男人的饭碗!你是真的想以死相諫呢,还是他真有那么一天,证明男人女人也可以比男人强,嚇得想寻死啊?”
守旧派的老臣们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白的鬍鬚抖得几乎要竖起来,笏板攥在手里险些捏断,嘴唇哆嗦著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有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本就因先前的爭辩气血上涌,此刻气得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若非身旁同僚及时扶住,险些一头栽倒在金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