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能喝,还想跟我划拳拼酒……”
瞥眼见到王宝襁大著舌头说完话后已经醉態可掬地迷糊睡了过去,而桌上打开的二锅头还有大半瓶,只剩下他一个人享用,林治不由暗感好笑地摇了摇头。
隨后……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宝鸡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便咕嘟咕嘟灌了几口。
他虽然日常不怎么喝酒,但是农村出身的孩子,从小都会接触酒,家里的父母长辈也会鼓励孩子饮酒,所以他的酒量其实还是ok的,最起码,喝上半斤八两的白酒是不会倒的。
猛灌了几口冰凉的冰啤酒,那种冰凉的触感似乎通过食道直抵心臟部位,被这么一刺激,林治剎那间竟似乎清醒了几分。
接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懒得再喝了。
起身隨意收拾了一下狼藉的茶几,把四处丟弃的烤鸭骨头扫进垃圾桶里,再把没吃完的一小半烤鸭和一些滷菜,送去冰箱里保鲜存著,明天还可以再次食用……
弄完这一切,看著横倒在沙发上,正睡得香甜迷糊发出轻微鼾声的王宝襁,林治叉腰想了一下,还是没动手把其拖进房里。
因为现在已经进入了五月份,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把其扔在客厅沙发上,躺上一夜,估摸也不会冻感冒,林治便懒得动这个手了。
不过临关灯前,林治还是去房里拿了一条厚毛毯,盖在了人事不知的王宝襁身上……
接著,林治隨便洗漱一下,就去臥室里睡下了。
第二天。
直到中午12点,林治才睡醒起床。
“林治,时间不早了,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吧?”
“快收拾一下,把你最光鲜亮丽的战袍穿上,我们去参加大佬的饭局……”
“能不能起飞,就看今朝了!!”
此时,宿醉的王宝襁竟是早早就起来了,正在阳台上,踢打一个沙袋,习练巩固功夫,目光扫见林治睡醒起床了,便立即大声嚷了起来。
“行吧……”
“我先去洗脸刷牙!”
“你等我一下。”
林治微一沉思,点头道。
经过昨晚上一夜的思考,他决定还是听从王宝襁的建议,今天带著《疯狂的石头》的剧本,跟隨王宝襁去参加那个圈內大佬的饭局,最后再尝试一把。
能藉机把石头的剧本,推销出去更好。
若是推销不出去,又碰了壁!
那其实……也没啥!
他反正,也没付出什么东西,就是浪费一点点时间而已。
男人嘛,拼搏事业就该得这样,不管前路多艰险,碰到多少打击,多少挫折,都不应该自暴自弃,一旦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应当再去尝试尝试……
万一就成功了呢?
人若没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別?
林治是一个性格坚毅的人,不比王宝襁差多少,所以昨天的些微挫折和打击,並没有磨去他的稜角和锐气。
他依然是敢打敢拼的!
还是那个对自己,对石头剧本,充满自信和希望的阳光朝气少年!
因此……
昨晚上在床上躺下之后,他心里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今天无论如何,都最后最后最后……再去尝试一次!
若是再失败,没有大佬能看上他的剧本,那再另做打算!
但……
万一成功了呢?
那岂不是就此走上了康庄大道?
心里怀著这种美好的愿景,林治去了卫生间,三两下洗漱完毕之后,便连早饭也没吃,换上一套最得体利索的衣服后,就和王宝襁一起出了门,打车去往了潮阳区某高档酒楼。
不过这趟打错了计程车,计程车司机是个地地道道的狡猾之徒,一点都不老实,为了挣钱,故意带著两人在二环高速上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等林治发现绕了远路,计程车行进路线不太对劲时,接下来就和一脸油腻的奸诈计程车司机,狠狠大吵了一架……
要不是身旁好脾气的王宝襁一直拦著,暴脾气的林治,都想痛打这垃圾计程车司机一顿狠的,让其长点记性。
经过这么一耽搁,两人最后赶到潮阳区那块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而两人又因为对参加饭局的那所高档酒楼周围环境的不熟悉,即使打车到了酒楼附近,为了寻找入口,又耽误了几十分钟时间,等最后正確踏入那栋酒楼时,已是下午快三点半了。
估计这时,人大佬的饭局,已经开始有一小会儿了,两人迟了个大到……
见此,林治和王宝襁一时都有些沉默。
一向乐天派的两人,都没什么话了。
最后乘坐电梯上了酒楼四楼,依循著包厢號,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