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去南锣鼓巷那边转转吧?我想买个发卡。”
女性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两性关係上,常常比男性更大胆和更无所谓……
林治见天快黑了,內心有心拒绝想回去好好看书学习的,但是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就说道:“好吧,坐什么车去?”
“那边有公交站台,有直达的公交车……”蒋昕见林治答应陪她去逛南锣鼓巷买发卡,显得十分高兴,当下伸出春葱般的纤纤玉指,朝著街道斜对面的公交站台指了指。
“行……”
於是两人手挽著手走到街对面,在公交站点等待了几分钟后,乘坐上一辆直达南锣鼓巷的公交车,在华灯初上时分,抵达了热闹繁华的南锣鼓巷。
在后世……南锣鼓巷是京城里有名的小吃一条街。
这个时代,这条巷子,虽还远没有后世那么多小吃店铺,却也发展的有相当规模了。
几乎平常常见的各色小吃,在这里都有卖的。
当然,像女性戴的小发卡等精美饰品,巷子里,或者路边摊上,也都有不少小贩在售卖。
“昕姐,你吃不吃糖葫芦?”
跟隨著拥挤的人潮,步入相当有年代特色的小巷子,林治伸手一指路边一家卖各种糖葫芦的小店铺,问道。
他打小就喜爱糖葫芦,每年冬天,都会买几串尝尝,回味一下童年的滋味。
“你想吃啊?我买给你。”
蒋昕瞟了林治一眼,发现林治望著那些色泽诱人的糖葫芦,似乎吞咽了一下口水,顿时微微一笑说道。
“我请你吃吧……”
怎么能让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子掏钱给自己买糖葫芦呢?林治连忙掏出钱包,挤过去,花了2块钱,买了两大串鲜红如滴的山楂糖葫芦,转回身,首先递给了蒋昕一串。
蒋昕笑著接下,当即张开小口,轻咬了一小口,然后说道:“好甜啊。”
“甜才好呢,我就喜欢吃甜的。”林治笑著道。
尔后便和蒋昕挽著手,一边品尝著甜滋滋的糖葫芦,一边在充满了明清风味的老巷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游逛起来。
一直把南锣鼓巷夜市摊逛了个遍,蒋昕也没有看中的发卡,便对林治道:“这边的发卡都不好看,我明天还是去大柵栏那边的商场里去买好了……”
“对了,你住市区哪里呢?”
林治道:“我住在北影厂那块。现在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快回家吧,明天还要拍戏呢。”
“嗯嗯。”蒋昕乖巧的点头:“那你路上小心点,明天见。”
“明天见!”林治和蒋昕作別后,走出南锣鼓巷,就打车往回赶。
他现在兜里有钱,出行图快,一般都是打计程车,几乎很少搭公交了。
等回到住处楼下,下了计程车,林治鬼使神差的往北影厂门口附近转悠过去。
他租住的出租房,距离北影厂也就几百米而已,真挺近的,他想过去看看,这大晚上的,王宝襁在不在北影厂门口。
之前有几次,他演完特约戏晚上从剧组收工回来,路过北影厂门口时,就偶遇到了苍茫夜色里,王宝襁独自一人瑟缩在北影厂门口,仿佛一只鵪鶉似的,忍受著刺骨的寒风,傻乎乎的猫在那里等戏,似乎已经蹲戏蹲魔怔了似的……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心里惦记著王宝襁,林治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脚步逐渐临近北影厂大门口时,远远地……只见有一个黑影,瑟缩在北影厂门口的大树上,在凛冽的寒风吹拂下,宛如一只冰雕似的,也不知道是冻僵了还是咋滴,动都不动。
看到这一幕,林治无奈地嘆了口气,连忙快步赶过去,到了北影厂门口大树下,仰头往上一看,哟呵,树上的“冰雕”,不是王宝襁这货还能是谁?
“宝襁……你干啥呢?不怕冷吗?你就不怕失温冻死了?”林治立即眯著眼,冲树上瑟瑟发抖中的王宝襁喊道。
“林治啊,你跑戏回来啦?我今天没接到戏,我不想回去,我要在这里等戏,一直等到戏在回去……”树上冻得面孔发紫,浑身扑簌簌颤慄的王宝襁,听到林治的声音,微微低头往下张望了一眼,旋即倔强的小声咕噥道。
“这大晚上的,哪里还有戏啊?你下来,去我那里烤烤火,暖暖吧,小心冻坏了身子。”林治语气温柔的劝说道。
一般剧组来北影厂门口这边招群演,大都是上午10点前来招募的,过了中午之后,尤其是大晚上的,还需要群演的剧组,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回。
所以,王宝襁不顾寒冷,夜色都深沉成这样,还在北影厂门口猫著,希冀著等戏,实在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甚至可以说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