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夏鸣玉咬著唇瓣,眼神闪烁,这底气不足的样子,落到司空淮的眼里,像是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一样,倒是別样的可爱。
也十分惹人怜惜。
“我需要凑近一点,小声的告诉你。”
“鸣玉,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就算知道他是谁,你也不要衝动好吗?我们需要时间谋划。”
司空淮微微俯身,严肃地看著夏鸣玉嘱咐。
这不同寻常的表现,让夏鸣玉知道事情不简单。
能让司空淮觉得棘手的人,至少也得和他同等地位。
夏鸣玉想到这里,她的心忍不住沉了下去。
怪不得。
她就说如果是徐奇胜,他不可能做的到,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还放火,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
夏鸣玉家里之前那么有钱,肯定不止有那栋常住的小洋楼,还有许多房產。
事发那天,她们在另外一套不常住的房子里,布置了许多漂亮的场景,是要庆祝她生日的。
结果,突然一场不同寻常的大火燃烧了起来,差点把她们烧死在房子里,好不容易回到小洋楼之后,又····
想到那个时候可怕的场景,夏鸣玉呼吸急促,好似滚烫的火舌又重新逼近,烫的她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死死的攥著手心,在司空淮的几声呼唤下,才回神。
“他是胡军,西区325部队的首长,也是···胡英红的父亲。”
“也许你不认识胡英红,但是,你肯定有猜到过她的存在。”
“她就是乔宏业在部队时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