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神色古怪地看向宋锦明,“是!”
“我不会看错。”她回忆起那些人身上红色的疹子,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
“那些病人不是被传染的疫症,倒像是被餵了什么东西养出来的。”姜瑜想到那日的场景,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宋锦明见过陈宏书房下的地牢,他也听手下说两个地牢几乎一样,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背后之人为什么製造出这种瘟疫?”宋锦明和沈临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不解和迷茫。
宋锦明脸色阴沉,若是这样疫症真的爆发,首当其衝就是永德县,而后便是最近的清源县。
他一脚踢在那医馆掌柜的身上,將人生生踹醒了过来。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宋锦明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他一只脚踩上男人的脚腕慢慢用力。
“大人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他俯下身子,伸手卸掉男人的下巴,“弟妹,劳烦你看看体內有没有中毒!”
姜瑜上前伸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半晌,她缓缓摇了摇头。
隨后又检查了依然在昏迷的医者,宋锦明藉机將医者口中的毒囊取下来丟了。
“好了,多谢弟妹!”宋锦明道谢之后,便让自己的人进来准备审讯。
“客气了。”姜瑜轻轻摇头,转身走向门外。
沈临岸跟上姜瑜的脚步,视线看向她殷红的唇瓣,目光闪了闪道:“你放心,银子我一会儿就给你要回来。”
“沈临岸,你给我回来!”宋锦明面无表情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