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吃过晚饭之后,就躲在房间里边,开始著手准备要卖的药丸。
製药的动作一直持续到子时,系统又开始提醒任务时间,她才拍拍手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悄悄打开了西厢房的门。
第二个任务她准备智取,这才一直等到子时,等到沈临岸睡著之后她再来,这样既能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还不会得罪大反派。
【宿主,你这样是作弊,只有反派醒著的时候才算任务成功!】
“你不早说?”
姜瑜瞪大眸子,简直要被系统气笑了,怎么不等她任务失败了再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宿主没问。】
“睡著之后怎么就不算了,你这个系统太落后了,应该去全面升级一下才对!”
姜瑜无能狂怒,偏偏任务截止时间快到了,她现在只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就在她靠近床边的瞬间,沈临岸睁开了假寐的双眸。
姜瑜抬手就要把沈临岸从睡梦中拍醒,却骤然察觉到衣服的领子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呼吸顿感不畅。
她顺著那股劲往下摸,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你想做什么?”
沈临岸低沉的嗓音传进姜瑜的耳朵里,她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没睡啊?”她訕笑著。“能不能把手先放开?”
“你来做什么?”沈临岸语气十分冷淡,不仅没鬆手,钳著她领子的手还多了些力气。
“我就是想趁你睡著了给你量一下尺寸,准备给你做一身新衣服!”
姜瑜眼珠一转,咬著牙说出提前想好的说辞。
微弱的月光悄然撒进了室內,姜瑜突然就清晰地对上沈临岸那双充满打量的黑眸。
“所以你能先把手放开吗?我量完就走。”
“半夜量?”沈临岸冷哼一声,语气冰凉。
“我半夜过来量还是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姜瑜感受到禁錮著自己衣领的手缓缓移开,她拿出一根代替尺子的布条,假模假样地在沈临岸身上量了一下。
她趁著沈临岸的视线转了过去,再次朝著床上的身影扑了下去。
沈临岸只感受到一抹温热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唇瓣,想到是什么之后,他瞳孔骤然收缩,阴鷙的眼神一闪而过。
他出手的动作飞快,直接抬手把扑过来的人影猛地推了出去。
“厚顏无耻!”沈临岸厉声喝斥,视线扫过姜瑜的身影。
【倒计时结束!】
【宿主第二个任务失败,现在开启惩罚机制,超过三次將直接抹杀!】
【电击惩罚开始。】
一道毫无感情的合成电子音响起。
姜瑜刚要反驳,然而很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在被炙烤著,浑身的血液仿佛失去了流向,痛感密密麻麻传向四肢百骸。
她支撑不住,『咚』的一下倒在地上,全身战慄抽搐,头髮根根竖起。疼痛,永无止境的疼痛,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过得极其艰难。
姜瑜咬著牙只觉得又痛又恨,恨不得把系统和沈临岸一起掐死。
沈临岸坐在床上,看著地上不断抽搐仿佛沉浸在巨大痛苦的身影,眼神复杂。
他就这么呆呆地看了许久,直到姜瑜彻底晕了过去。
次日一早。
姜瑜睁开眼用手揉著发痛的太阳穴,又是黑漆漆的房梁,不同的是这一次身下是冰凉的地板。
“该死的任务!该死的系统!还有神经病的反派!这个破任务谁爱做谁做!老子不做了!”
她一把掀开身上搭著的衣服坐起身,转头就看到依旧躺在床上睡觉的沈临岸,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手上这件不属於自己的衣服团了几下,朝著他丟了过去。
她起身三步並作两步朝著沈临岸冲了过去,伸出双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该死的沈临岸,你是个……呜呜,啊吧嘰里咕嚕。”(你是个反派你知道吗!来啊,毁灭啊,都別活了!……)
沈临岸眼神闪烁,他看著姜瑜娇艷的小脸愤怒的扭曲涨红生动极了,竟然有点想笑。
只是她咬牙切齿,嘴唇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玛德,怎么没声。奶奶的,狗系统你还敢闭我麦!』
姜瑜齜牙咧嘴地骂了一通,却发现她就像被安上了消音器。
她不管不顾,依旧张牙舞爪得想要跟沈临岸同归於尽。
然而她这两下子在沈临岸眼里就跟炸毛的小猫一样不仅没有杀伤力,还有点可爱。
沈临岸皱眉打断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钳住姜瑜作乱的双手,直接將人物理压制。
“嘰里咕嚕……”姜瑜还在大喊:“鬆开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