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厂门口!反正我豁出去了,你们都有在乎的人,我现在啥都没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信你们就试试!”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的小房间走,“砰”地一声带上了门,把身后的爭吵和嘆息,都关在了门外。
张阿妹还在外面跳著脚喊:“不给你学费,看你怎么去上一中!”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疲惫的嘆息,將堂屋的叫骂与爭执隔绝在门外。
吴珊珊背靠著门板,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砸到门板上传来的震动,张阿妹尖利的嗓音透过木头缝隙钻进来,带著刺人的戾气,一句“白眼狼”砸在耳膜上,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缓缓地顺著门板滑下去,手心贴著冰凉的地面,带来一阵寒意,却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
刚才攥著张阿妹手腕时的力道还残留在指尖,那股狠劲被从骨子里逼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有些后怕。
她第一次跟这个家里的人撕破脸,第一次说出那些带著豁出去意味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