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所有的人都出来了。
这些人无一不是狼狈不堪的。
把柏策看得一愣一愣的。
程羲和见状轻笑一声:“怎么了,怕了?”
“我才不怕,这,这算什么啊!”柏策死鸭子嘴硬,还是不肯留在外面。
此时,工作人员拿起话筒:“第二队的人赶紧集合,大家要出发了。”
一行人带上手环,检了票以后进入了里面。
“咔!”
检票员等人都进去了,默默地將大门关上。
那门像是监狱的门口一声。
有人赶紧走过去抓住栏杆:“我靠,出不去了。”
“请大家往前走哦,前面能出去。”工作人员笑了笑,將洞口的光直接关掉了。
“啊!”
有个女生尖叫一声。
很快旁边有人安慰道:“宝宝別害怕,没事,老公在这里呢。”
“嗯!”
“走吧。”程羲和面不改色地將面前厚重的黑色帘子拉起来。
鬼屋里面太黑了,基本看不清。
借著微弱的绿色灯光才能勉强看清楚,真正的鬼屋在帘子后面。
比起別的鬼屋喜欢放音乐来增加恐怖气氛。
这个鬼屋连个音乐都没有,又看不清,更加的恐怖了。
门帘后面,血腥味儿混杂著灰尘、霉味和隱约的铁锈味,乘著冷风扑面而来。
“啊!”
柏策叫了一声,抓住了旁边的程羲和。
“怕什么。”
“嘭嘭嘭!”
“啊!”
程羲和刚安慰柏策,寂静的空间內就出现了声音,仅剩光线骤然暗下,仅有几盏惨绿的壁灯在远处幽幽闪烁。
这些微弱的灯光,勉强勾勒出狭窄、斑驳的走廊轮廓。
“呜呜呜……”
忽然,空气里飘荡著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从墙壁內部渗出来的。
“啊!”柏策怕得打抖。
旁边的南兮无奈道:“你要害怕你早说,我就不买你的票了,还没开始呢,你就一直尖叫。”
“我,我控制不住。”柏策欲哭无泪。
他也没想到会那么恐怖啊。
他现在完全就是生理性害怕。
“夏夏都不怕呢。”
南兮说了声,喊道:“夏夏在哪里?还好吗?”
“我跟晓婷在一起呢,我们两个牵著手的。”因为光线太暗,穆晓婷只能和秦笙夏一起走。
不然根本看不清楚。
两个人像是两只小乌龟,慢慢地往前挪。
走慢了后面还有人催促呢。
“你们两个能不能走快点,挡路了。”有个男生不耐烦地催促道。
秦笙夏见状,也不生气,拉著穆晓婷往旁边走:“你们两个先过吧。”
“没,没什么,一起走也行。”后面的人发现两人真的会让开,也认怂了。
穆晓婷对鬼屋的接受程度挺高的。
她虽然走得慢,但是看得仔细。
借著微弱的光,她能够看到墙壁上有斑驳的,大小不一的血手印:“这些手印是用糖浆做的吧,闻到甜味儿了。”
“那也不能用真血吧?”秦笙夏跟在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还不忘回话。
南兮走在程羲和前面,“那前面有灯光,这一条路都没有突脸,肯定有问题。”
“嗯。”
柏策紧紧地跟在程羲和身后,手抓住她的衣袖,紧紧捏著不肯放开。
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平安地经过了一扇木门。
那男的说道:“按理说这种门应该有突脸的。”
可是气氛却太诡异了,什么都没发生,反而让人更恐惧。
只能听到自己心臟蹦蹦跳的声音,更恐怖。
“小心点,我觉得他故意的,可能到我们会突脸的。”南兮率先走过去木门。
没有任何反应。
程羲和跟柏策走在一起。
“嘎吱……”
“拿命来~”
恐怖的音乐突然响起,伴隨著红衣女鬼和红色的灯光,再加上空灵的声音,完全就是衝著柏策去的。
那女鬼几乎要贴脸到柏策身上了。
披头散髮、面色惨白的“女鬼”抬头看了眼柏策,拖著扭曲的步伐扑出半身!
“哈!”
“啊啊啊!!!”
悽厉的尖叫几乎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源头正是柏策。
“我靠!別过来!啊!”
他整个人猛地弹跳起来,像只受惊的猫,一把死死抱住了程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