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学校里面公然打你姐姐，你的教养呢！我们秦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你们秦家要不要脸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姓秦。”

    程羲和耸耸肩，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呜呜呜……”

    秦若素哭了起来，泪眼汪汪地看著秦简：“爸爸，算了吧，羲和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小心。”

    她的哭声比之前大了一些，听起来特別可怜。

    “噗嗤……”

    程羲和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的笑意不达眼底，望向秦简和秦若素时，更是夹杂了一丝寒意。

    张枝月和躲在不远处的秦夜白抖了抖，母子俩同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好，好恐怖。

    秦简怒火中烧：“程羲和，你笑什么？你还有脸在这里笑！”

    “我那像您一样，不要脸呢？”

    程羲和看向他，又瞥了眼旁边的秦若素：“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若素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同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