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吃。”
程羲和发了条信息，收起手机：“你爷爷的寿宴你不去，应该不好吧。”
“无所谓。”
似乎早就料到程羲和会再问，晏明川轻笑一声：“说是寿宴，不过是借著寿宴的关係，拿自己的人脉出来社交。
爷爷想退休了。”
晏明川抬手准备喝口茶，一只白皙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的身体不適合喝茶，喝白开水。”程羲和帮他用开水烫了烫杯子，倒了杯白开水。
定定地看著程羲和好一会儿，晏明川才端起白开水，抿了一口：“多谢。”
“不过，既然你爷爷要退休了，为什么不一起呢？你前两天才刚过了……”
谁家会连续办宴会，这样多费劲儿，像是为了故意收钱一样。
看见程羲和怀疑的眼神，晏明川轻咳一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宴会可没收钱。”
“哦……”
她拉长了声音，眨巴眼。
晏明川见状轻笑：“我爷爷的寿宴也不收钱，不过是好友聚会而已。”
“这样可麻烦。”程羲和左手托腮，右手拿著筷子戳了一颗牛肉丸，正在慢慢咀嚼。
“不麻烦。”
晏明川將桌上吃完的蒸笼放到一边，把牛肉丸往程羲和那边推了推：
“我跟爷爷的好友群体也是不一样的，我邀请的都是现在的董事。
我爷爷的好友，都是年纪不小，退休很久的上一辈的风云人物。”
“你爷爷这生日宴，应该会有人多人想去，”
程羲和將丸子吃完，“比如秦简，恨不得住在你们家。”
说白了，这种宴会就是梳理老头子和晏明川的人脉，由上到下进行一个交接。
“那得看你愿不愿意了。”晏明川耸耸肩。
程羲和：？
两人坐著閒聊了一会儿，程羲和垂眸打量著自己：“既然今晚的宴会没比较隨性，那我也不用去做造型了。”
“好，稍微正式一点。”
晏明川稍作思考：“有家店的衣服应该很適合你，新中式的改良连衣裙。”
“好，一会儿跟你去看看。”
程羲和弯了弯唇角。
一顿饭后，程羲和穿上了晏明川说的那件新中式改良裙子。
月白色绣银竹的旗袍穿上身，程羲和在等身镜面前转了一圈：“很不错。”
她顺势拿了一根竹簪將头髮盘起来。
“正好。”
晏明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锦盒，打开：“戴上这个试试看。”
“这是什么？”
程羲和垂眸，盒子中躺著条紫罗兰色的手鐲。
“戴上吧，跟你这套衣服挺配。”晏明川將鐲子拿起来。
冰透的鐲子看著就价值不菲，还是紫色的，估计会更贵。
程羲和抬手婉拒：“晏总，这不合適吧？”
“没什么不適合，不是很值钱，不用担心。”晏明川扬了扬手里的盒子。
盯著盒子看了好一会儿，程羲和將鐲子戴在了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程羲和的手腕稍微抖了抖。
晏明川语气温和：“你不需要担心，到时候主要是家宴，只是几位长辈和家里人想要见见你。
你自在一点就行，不用紧张。”
“好。”
相处下来，程羲和觉得晏明川太温柔了。
跟想像中的不一样。
或许，也跟她是鬼手医生有关係，双方是和平合作的状態。
*
晚上，璽悦大酒店。
程羲和跟著晏明川去了个包间。
包间里面只有几个人在。
“那几位都是晏家的族长，一会儿你要在他们面前过一遍。”
本来这事儿是要回老宅办理的。
只是考虑到大家都在外面工作，地点才办到了自家的酒店。
程羲和点头：“嗯，记住了。”
几位族长坐在小客厅喝茶聊天，开著窗，桌子上的烟没有打开，菸灰缸也乾乾净净。
往旁边看，穆晓婷腿上坐著的是蓝乔，现在她正带著她一起看动画片。
听到开门声，穆晓婷抬头：“哥！”
她目光落在旁边的程羲和身上，眼睛瞪大：“女神姐姐！”
“仙女教母～”她手稍微鬆开一点。
蓝乔的眼睛从动画片移开，盯著程羲和看。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冲了过去，抱著程羲和的腿：“教母～我乖乖的～”
“嗯。”程羲和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