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拖鞋的秦笙夏兴冲冲地从客厅跑了出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姐姐!”
“啊,姐姐你终於回来了。”抱著程羲和的秦笙夏蹦蹦跳跳,像个可爱的小孩子。
手按在秦笙夏脑袋上,程羲和將她扒拉下来,脸上也带著笑容:“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家里很无聊?可以看电视啊。”
张开双臂,姐妹两来了个拥抱。
程羲和掂了掂,打趣道:“感觉你好像吃得有点重了,哈哈哈。”
在柏策家的这些天,秦笙夏的小日子过得十分不错,比原来自在快乐多了。
没有烦心事需要去想,能够跟姐姐贴贴就是最好的。
“姐姐,你嫌弃我重!”秦笙夏不满地嘟了嘟嘴,轻哼一声,扭过头,眼神却瞥著程羲和。
轻笑出声,程羲和笑著將手放下,拍了拍她的背部:“別在这里站这里,去那边坐。”
“好。”
不远处,柏策赶紧说道:“你们姐妹俩聊吧,我先上去休息了。”
“嗯。”
等柏策走了,秦笙夏坐在程羲和身边,抱著他的胳膊:“姐姐,我在家没事做,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觉的,好想你!”
“嗯,放心吧夏夏,你想出去玩儿也可以啊,让人开车带你去。”程羲和看著她,眼里带著笑意。
秦笙夏嘟著嘴:“姐姐,妈咪遗物的事情,怎么样了?”
“解决了,明天我就去找秦简拿回来。”
安抚地拍了拍秦笙夏的手背,程羲和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开始学习以后的课程。”
“好,我已经在看了。”秦笙夏弯了弯眉眼。
只要姐姐在身边,她就觉得特別安心,干什么都有劲儿。
姐妹俩说了一会儿悄悄话,程羲和才道:“好了,我累了一天了,我先上去休息。
对了,这段时间我要搬出去住,你在柏策家好好的,听到没。”
“姐姐,你要去哪里?”秦笙夏抓著程羲和的手臂,眼巴巴地看著她。
摸了摸秦笙夏的脑袋:“有一些事情,需要出去住一段时间,反正过不久我们也开学了。”
“哦……”
秦笙夏一脸失望。
程羲和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別生气,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
重重地点点头,秦笙夏看著程羲和回了房间。
门关上后,將两人隔绝开来。
秦笙夏垂眸,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
“滴滴滴。”
没多久,收到回復的秦笙夏眸色微变。
她抬眸盯著程羲和的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沉著脸离开了。
*
第二天一大早,程羲和就回到了秦家別墅。
大早上的,除了要上班的秦简,没有人会起那么早了。
“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看见是程羲和进来,秦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丝戒备的感觉。
他正坐在餐桌前,喝醒酒汤。
昨天跟晏海庭喝大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一觉醒来又到了上班时间。
程羲和懒得跟他虚与委蛇。
她坐在椅子上,单刀直入:“勾搭晏明川,跟晏明川订婚都已经搞完了。
你跟晏家的合作也已经提上了日程,现在该把我妈留下来的东西,全部给我了。”
朝著秦简伸出手,程羲和冷冰冰地看著他。
“你说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你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也是留给我的,我自己拿著也没关係吧?
你为什么非要把你母亲的遗物拿走?”秦简坏心眼上来,整个人气质都变成了无赖一样。
“你要赖帐?我妈的首饰盒,我妈的其他遗物,赶紧拿出来给我。”程羲和凝眉看著秦简。
这么大个人了,好处也拿了,还要跟她赖帐?
秦简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一副头疼的模样:“哎哟,哎哟,我的脑袋好疼了。
什么首饰盒啊,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的,你妈留下来的东西,我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再说了,你图什么,图那点钱?我不是给你黑卡了吗?喜欢什么就去买唄。”
他嘰里咕嚕说了一大串的话,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要交出遗物的意思。
程羲和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手渐渐捏成了拳头。
她母亲在她六岁就去世,而她甚至没有见过母亲最后一面就被送走,那女人也登堂入室。
这些帐她都没算,秦简居然还敢挑衅自己?
“交不交出来?”程羲和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