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裙子尺码偏小,她身量高,穿进去都短一大截,不伦不类的。
这两条裙子价格上绝对挑不出错,就是质量和款式堪忧。
剩下的也都是裙子,每条都像是在针对人一样,没点正常衣服。
“呵。”
程羲和冷笑,將所有的衣服都丟在地上,毫不在意地踩了过去。
另一边。
张枝月跟著秦简下楼就去了休息室。
她给秦简倒了杯水,不经意地露出了自己的手腕:“阿简,喝水。”
秦简拿起水杯,余光瞥到了张枝月的手腕。
顿了顿,秦简將水杯放下,捏著张枝月的手臂,皱了皱眉:
“阿月,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张枝月顺势坐到了秦简身边:“哎呀,没什么,就是羲和见到我有些兴奋。
孩子毕竟是乡下回来,力气大,没事的,我这几天就好了。”
她表面上宽容大度,话里话外都是贬低程羲和,拐著弯骂她粗俗的。
秦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確实,羲和是乡下来的,没规矩,你別放在心上。”
“不会的。”
张枝月温和地笑了笑,整个人依靠在秦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