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皆大欢喜

    他手指在电子琴上按了一个中央c。

    “叮——”清脆的单音。

    黄伟杰想了想:“像...小水滴掉进碗里?”

    陈景明眼睛一亮:“很好!那这个呢?”

    他按了高八度的c。

    “像小鸟叫!”

    “这个?”

    低沉的c

    “像......爷爷打呼嚕!”黄伟杰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黄盛昌,惹得后者摆摆手,笑了。

    陈景明也笑了。

    他觉得这孩子乐感很好,想像力也丰富。

    五岁正是嗓子最娇嫩的时候。

    不管是学唱歌还是学声乐,都一样,最忌讳的就是一上来就练嗓、练技巧。

    把嗓子练坏了,一辈子就都毁了!

    这个时候学唱歌,不是为了唱多好听、唱多高,而是要培养正確的习惯、乐感和兴趣,这三样基础打好了,长大唱歌的底子一辈子都扎实。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基础的训练,比如呼吸训练、音准训练,节奏训练,这些都是每天必练。

    ......

    日子像珠江的水,平稳而持续地向前流淌。

    黄盛昌专门把一楼一间採光好的客房改成了音乐室,隔了音,摆上一架黑色的山叶立式钢琴。

    除了音乐,黄伟杰的其他功课也没落下。

    黄盛昌深知知识的重要性,给他请了家教,语文、数学、英语,一样不落。

    尤其是英语,黄盛昌有意识地让他多听多读,请了外国语大学的学生每周来和他做口语游戏。

    而这,让黄伟杰发现了自己在语言方面上也有天赋。

    於是又把韩语和日语也加入了学习当中。

    时间一年年过去。

    黄伟杰八岁那年,陈景明带著他去参加一个儿童歌唱比赛。

    那是他第一次登台,唱了一首改编过的《小小少年》。

    舞台很大,灯光很亮,台下黑压压一片人。

    他有点紧张,但想到自己还是个孩子,黄伟杰又很快稳了下来。

    最后拿了个银奖,捧回一个亮晶晶的奖盃。

    黄盛昌把奖盃放在客厅最显眼的柜子里,逢人来就要“不经意”地提起。

    十岁,黄伟杰的钢琴过了六级,声乐方面开始系统学习科学的发声方法。

    陈景明开始给他分析一些经典华语歌曲的曲式和歌词,引导他理解“唱歌不止是发出声音,更是讲故事”。

    十一岁,变声期前的最后一个稳定期。

    陈景明带他接触了一些更复杂的音乐风格,甚至尝试了简单的歌曲创作。

    黄伟杰“写”出了第一首原创歌曲——《我的纸飞机》。

    这是一首校园民谣,也符合他现在的年纪。

    陈景明惊讶於他的旋律天赋,帮他仔细打磨,录了一个简单的de。

    也就在这一年,陈景明和黄盛昌进行了一次长谈。

    “小杰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乐感、音准、节奏感都是顶尖的。最重要的是,他对音乐有超出年龄的理解力和表达欲。”

    陈景明很认真地说,“国內的音乐教育,在基础阶段是挺好的。但如果想走得更远......黄先生,我建议,可以考虑送他出去看看。”

    陈景明当年在港城宝丽金的经歷,让他深知华语流行音乐与欧美工业体系的差距。

    碰上黄伟杰这么个好苗子,他很珍惜,而且国外的一些音乐学院他也有关係可以帮忙。

    如果可以,陈景明想帮这孩子一把,这种顶尖的天赋,留在国內还是有点可惜了。

    黄盛昌沉默了很久。

    孙子是他现在唯一的寄託。

    送出国,那么远,他捨不得。

    但看著音乐室里那个沉浸在钢琴旋律中的少年侧影,他又想起儿子曾经说过的话:“爸,以后杰仔喜欢什么,我都支持他!”

    几天后,黄盛昌问黄伟杰:“杰仔,如果爷爷送你去国外学音乐,你去不去?”

    黄伟杰正在弹一首萧邦的夜曲,闻言手指停在琴键上。

    他转过头,看著爷爷鬢角已经明显的白髮,还有眼里那份不舍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时机,来了。

    “去!”

    黄伟杰点点头,声音清澈而坚定,“爷爷,我想去学更多的东西。”

    ......

    2004年夏天,十二岁的黄伟杰踏上了飞往美利坚的航班。

    黄盛昌和陈景明陪他一起去了。

    陈景明凭藉早年积累的人脉,以及他对黄伟杰天赋的极力推崇,成功为后者爭取到了世界顶尖音乐学府——柯蒂斯音乐学院少年天才班的试镜机会。

    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