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著幽暗金属的手指深深嵌入对方皮肉之中。
那小弟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铁钳夹住,无边的恐惧让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脚竟然被这股力量轻易地提离地面。
其余十五名同伴目睹此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往日里欺行霸市的那点凶狠气焰,在狐狸这个名字面前,早已烟消云散,一个个变得比最温顺的绵羊还要瑟缩。
轰!
青泽手臂猛地发力,將手中的人如同扔一件破麻袋般,狠狠朝著前方人群最密集处投掷出去。
空气被挤压,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小弟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一枚人肉炮弹,如同保龄球般结结实实地撞在最前排的几个同伴身上。
“咔嚓!”“呃啊!”
被直接撞到的几人,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內传来的骨骼碎裂声,剧痛让他们发出短促的惨嚎。
而这股强大的衝击力並未停止,被撞的人又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向后撞飞更多的同伴。
砰砰!
一连串肉体撞击硬物的密集闷响传来。
十六个人,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全部离地飞起,然后七零八落地向后砸去。
有人“哐当”一声撞碎了关东煮店的木格移门,有人“咔嚓”撞断支撑廊檐的细木柱。
更多的人则是“噗通”、“噗通”地砸进店內,掀翻桌椅,杯盘碗碟摔碎一地,汁水横流。
最惨的一个,脑袋甚至“咕咚”一声,直接栽进了正在沸腾的关东煮大锅里。
滚烫的汤汁溅起,发出“滋啦”的声响。
这宛如印度夸张动作电影般的荒诞而暴力的场景,让店內原本正在慢悠悠擦拭桌子的老板惊得目瞪口呆,嘴里叼著的香菸“啪嗒”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前面那被撞出来的一个个破洞,冰冷的夜风正从外面“呼呼”地灌进来,吹得店內悬掛的布帘剧烈摆动。
深红色的斗篷在破洞外的夜色和店內灯光的交界处猎猎作响。
老板对上那双如同深渊般漆黑的眼眸,心臟骤然一缩。
“啊!你、你这个怪物!別过来!!”
他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连连后退,脚跟绊到了柜子。
整个人忽然一颤,他猛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拉开柜檯下面的一个隱藏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保养良好的全自动突击步枪。
店內,有几名侥倖没被刚才“人肉保龄球”波及的浪速会成员,此刻也惊慌失措地从各自的口袋或腰间掏出手枪。
他们心里清楚,这玩意对狐狸可能作用不大,但这是他们唯一能握在手中的武器。
“开火!”
不知道是谁用沙哑而绝望的声音嘶吼了一句,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也像是在下达最后的攻击指令。
噠噠!
砰!砰!砰!
突击步枪的狂暴扫射与手枪的零星点射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短暂的寂静。
炽热的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呼啸著向前衝去,在空气中划出无形的死亡轨跡,目標直指破洞外的身影。
青泽站在原地,甚至连闪避的动作都懒得做。
在他面前,一面半透明,闪烁著奇异菱形光泽的晶盾,如同最忠诚的壁垒,毫无徵兆地瞬间浮现。
噗噗噗噗————
所有子弹,无论是步枪弹还是手枪弹,都狠狠地撞在了晶盾的表面。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如同雨点落入深潭般,盪开一圈圈轻微而密集的能量涟漪。
紧接著,在下一瞬间,这些被阻隔的子弹,以更快的速度、沿著无法预测的弹道,悉数向內反弹而回。
“噗嗤!”“啊!”
子弹钻入血肉的沉闷声响与中弹者的短促惨嚎几乎同时响起。
店內持枪的人身上瞬间爆开朵朵血花,仰面倒下。
更有几颗流弹“啪!啪!”几声,击中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灯泡应声碎裂,光线骤然消失大半,整个关东煮店內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灶台上关东煮锅子还在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和“咕嘟”声。
青泽脚下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逆行的闪电,“嗖”地一声,身形拔地而起,轻盈地跃上了二楼廊道。
廊道上,北村虎夫眼眸瞪得滚圆,脸颊上那道蜈蚣似的伤疤因为面部肌肉的剧烈颤抖而扭曲蠕动。
他张开嘴,似乎想喊出什么命令或警告。
砰!
青泽如同死神降临般,重重地落在他面前的廊道木地板上。
甚至没有给北村虎夫任何反应的时间,青泽落地的右脚微微向下一沉,一股沛然莫御的魔力透过脚底轰然爆发。
啪嚓!
他脚下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