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由於信仰的传播和信徒的分布,改造后的神国,出入口能够出现在世界任何有信徒祈祷的地方。
如果他想精准地出现在东京,就必须专门锁定並打开通往东京的特定出口。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念一动就往外走,那样很可能隨机出现在全球某个信仰锚点附近。
那种隨机的后果非常严重,要是距离太远,他的精神力就会直接被抽乾。
他小心控制著距离,再朝前踏出一步。
眼前的景象骤然模糊、变幻。
迎面一股湿凉的夜风猛地拍上脸颊,青泽扫视四周。
他正立於一座极高的建筑物天台边缘,脚下是如星河铺展的繁华夜景。
霓虹灯牌织成绚烂的光河,街道如发光的蛛网向远处蔓延,繁华夜景和东京截然不同。
青泽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大阪。
“真棒啊!”
青泽面甲下的脸庞闪过一抹兴奋,一步从东京来到大阪,这种跨越空间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轻笑一声,向前小跑几步,隨即毫不犹豫地从天台边缘纵身跃出。
身影如夜鸟般扑向下方那片流光溢彩的都市丛林,开始查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標籤。
与此同时,梵蒂冈,圣彼得广场。
巨大的十字架上的圣洁光芒已经完全消散,恢復原本朴素的木质原色。
教皇看著这一幕,心情无比复杂。
主確实降临了,展现他闻所未闻的神跡与审判,但——主没有对他传达任何具体的旨意。
不过,主也没有用圣焰灼烧他。
这在教皇看来,或许本身就意味著一种默许和承认。
承认他虽有瑕疵,但大体方向或许没错,仍需努力。
他这样自我安慰著,將目光投向地面那些焦黑的尸体。
——
他走上前,来到一具穿著鲜红枢机主教袍的焦尸旁,伸手抓住主教袍领口,向上一提。
袍子下的“尸体”轻得出奇,隨著他的一抖,哗啦啦一阵碎响,那具人形的焦炭彻底崩解,化作大量黑色的碎块和灰烬,从袍子下方簌抖落在地,扬起一片黑色的尘埃,在阳光下飘散。
教皇高举著那件完好无损的红衣主教袍,转向广场上的信眾,用尽全身力气,大声疾呼:“你们都看到了,侍奉主的人,內心必须虔诚,必须恪守主的教导!
而不是口称信徒,心里却行著魔鬼的勾当!
主的目光如炬,一切罪孽都无法隱藏!”
“阿门!!!”
二十五万名信眾,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浪直衝云霄。
这声音也传达到圣彼得广场的外围。
此刻,越来越多的游客和闻讯赶来的民眾正疯狂地向广场聚集,即使神跡已经消散,他们也渴望能留在这片被“神”注视过的土地,沾染一丝余暉,或见证歷史。
教皇站在祭坛上。
正午的太阳为圣彼得大教堂穹顶镀上金边,这一场前所未有的“神跡”与“审判”,必將以最快的速度,震撼整个世界。
而梵蒂冈,也將被推向一个全新的漩涡中心。
老师,您所期盼的改革,终於有机会得到实现。
教皇扫视下方的人群,思绪已经回归到现实层面。
以主之名,对教廷上下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从而杜绝对小男孩进行“驱魔”仪式的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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