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天俄罗斯驻以色列的大使花钱包机,从特拉维夫直飞莫斯科。
落地后,上面的客人迅速得到克里姆林宫接见。
没有人確切知道那些客人是谁、代表何方势力,只知道俄方对此异常重视,相关情报封锁得极其严密,滴水不漏。
当然,那些终究是“国外的事情”。
对日本国內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无疑是眾议院解散后即將到来的大选,日期已定在五月十七日。
像星野家这样的大资本,此刻就要开始紧张地押注了。
是继续押宝执政多年的自民党,还是转而支持其他可能异军突起的在野党派?
这是一个值得討论的事情。
虽然自民党在日本政坛长期执政,地位看似稳固,但英国的保守党也曾长期执政,最终不还是被工党掀翻吗?
理由就是执政太久,却拿不出让民眾满意的实际建树。
一旦民眾不满积累到一定程度,资本也会嗅觉灵敏地撤离,转向更有希望贏的一方。
星野纱织听著母亲用平稳的语调念叨著这些国际动盪、政权更迭、资本博弈,只觉得头昏脑胀,眼皮都有些发沉,简直像在上一节最枯燥的社会课。
她对这些关乎世界走向、国家命运的大事实在提不起兴趣,也搞不懂老妈为什么非要和她说这些。
她明明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年纪啊!
星野纱织快速地吃完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立刻如蒙大赦般道:“我吃好了,要去学校了!”
然后便麻溜地起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餐厅。
露天停车场里,那辆光可鑑人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旁,身著制服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大小姐走来,他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星野纱织弯腰坐进舒適的后座。
车门轻轻关上,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轿车平稳驶出气派的家门,后面跟著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车。
奔驰车行驶在通往长藤高中的街道上,窗外掠过的景色让星野纱织感到一种日常的安心。
看著人行道上结伴而行的女生们,她心里忽然涌现一个有点“何不食肉糜”式的疑惑。
按理说,能在学费不菲的长藤高中读书的学生,家境应该都不错,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选择步行上学呢?
她歪著头想了想,很快给自己找到答案。
大概就像夜刀姬那样吧,是喜欢走路的感觉,享受这段上学路上的时光。
不像自己这种“懒鬼”。
奔驰车平稳地停在长藤高中的校门口。
星野纱织没有等司机绕过来开门,自己利落地推开车门,拎著很有设计感的书包跳下车。
明媚的晨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头顶,带著暖意。
少了车窗玻璃的隔绝,校门口学生们清脆的谈笑声、互相打招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响亮而鲜活起来。
她深吸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反手“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朝著校內迈开轻快而富有活力的大步。
“早上好,相川前辈!”
她一眼就看到校门內侧,那个娇小却气场十足的风纪委员,上前问候。
相川桃子转过头,对她点了点头,表情是一贯的严肃认真道:“早上好,星野。”
隨即,她的目光又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走进校门的女生,检查她们的著装、髮型、妆容是否符合校规,防止有人“打扮得花里胡哨”混进来。
至於夜刀姬,那是例外。
那位特立独行的金髮不良少女,已经正式获得学生会的认可。
相川桃子心里对此虽有不甘和不满,可她也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明明获得可以正大光明走正门的“特权”,可依旧一次都没看到夜刀姬从正门进来过。
只能说,不良就是不良,骨子里还是更偏爱翻墙这种“传统艺能”吧。
星野纱织也没有打扰认真执勤的相川桃子,哼著欢快的小调,脚步轻快地朝著社团大楼的方向走去。
高一a班的教室內,松尾梦子正站在前田优希的课桌前。
她挥舞著手臂,眉飞色舞,声情並茂地描述著:“我当时就坐在那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然后,就看到外面的狐狸大人。
他从路灯上面,刷地一下就跳下来了。
动作快得跟闪电一样。
车顶那举著喇叭的右翼分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模仿著挥刀的动作,压低声音,营造紧张氛围:“真的超级快!
“轰”的一下!
我好像看到刀光闪过去,然后————人头就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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