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一行人离开后,哲学社的活动室显得有些空旷。
森山舞流双臂环抱在胸前,倚靠在墙边,一双狐狸似的眼眸带著毫不掩饰的促狭,直勾勾地盯著星野纱织。
那目光像带著小鉤子,看得星野纱织心里一阵发虚。
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脸,假装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並不凌乱的乌黑鬢髮,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破这微妙的审视,“森山前辈,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没什么~”
森山舞流拖长了语调,眼中笑意更浓,“我只是在回味,中午的时候,某个人可是用自信满满的语气说我会创造奇蹟~”
说到最后那句时,她还故意模仿了一下星野纱织当时挺起胸膛,眼神发亮的模样。
“唰”地一下,星野纱织的脸蛋瞬间染上一层诱人的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她嘴唇嚅囁了几下,想辩解,却又一时语塞。
作弊这种事,没被发现时自然可以理直气壮,一旦被当面点破,尤其还是被这样调侃,多少有些尷尬。
至少以星野纱织目前的脸皮厚度,还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我、我————”
她连著说了两个“我”字,眼珠飞快地转了转,急中生智,立刻又双手叉腰,努力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是说要创造奇蹟。
可我又没说要用什么方法来创造。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的结果是我贏了,这难道不算是奇蹟吗?”
“嗨~原来如此,是不拘一格的奇蹟创造法啊。”
森山舞流没有直接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这种看似附和实则调侃的反应,比直接反驳更让星野纱织觉得无地自容,脚趾在室內鞋里都尷尬地蜷缩了起来,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实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
青泽见状,知道再逗下去这丫头便要冒蒸汽了,笑道:“好啦,森山,適可而止,別再逗她了。”
“好~好~听老师的。”
森山舞流从善如流地耸了耸肩,不再盯著星野纱织,转而將好奇的目光投向青泽,“不过,老师,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冥华在说谎?。”
青泽隨口瞎编道:“说实话,第一次我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跡象,无论是微表情还是肢体语言都很自然。
所以,我当时判断她说的是真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到第二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痕跡,证明那是谎言。
这反而显得不正常。
一个能在第一次完美掩饰的人,第二次怎么会突然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所以我推断,她是故意想让我发现她在说谎,从而诱导我做出相反的判断,纯属运气。”
“原来如此。”
森山舞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朝青泽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老师,你不用太谦虚,能在那种高压的心理对决里,迅速识破她的诡计,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真不愧是东大出身的高材生,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都超强!”
青泽微微一笑,道:“多读书,多观察,多思考,总归是没有坏处。
说起来,森山,你的学习成绩最近————
”
“啊,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听到话题转向自己最头疼的领域,森山舞流反应迅速地打断了青泽的话。
她的学习成绩严重偏科,喜欢的科目能拿高分,不喜欢的科目则是惨不忍睹,连班级倒数第一看了都要摇头嘆气。
她最怕老师们念叨这个。
话音未落,她已经利落地穿好自己的室外鞋,朝屋內三人挥了挥手,拉开门,像一阵风似的“溜”出去,还“贴心”地带上门。
“呼————”
隨著门被关上,星野纱织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没了外人,她立刻恢復了活力,兴奋地衝到青泽身边,右手握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腹部,“老师,干得漂亮,我们成功保住了姬的金髮!
耶!”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头顶那【烦恼的妖精】標籤融合、闪烁,化作一道清澈的蓝色流光,倏地一下射入青泽眉心。
青泽立刻感觉到识海传来一阵细微的增幅感,身体也掠过一丝舒爽暖流。
他笑了笑,看著星野纱织那副高兴的模样,附和道:“是啊,要是哪天夜刀姬冷不丁把头髮染黑,我估计还看不习惯。”
“嘿嘿~”
星野纱织得意地转过身,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