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马场,月岛家。
月岛千鹤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上家居服,身上依然是一套米白色女士西装,省去了临时更衣的麻烦。
她远程將门打开。
“这么晚了,警视厅的诸位找我,是有什么紧急公务吗?”
金田清志进入屋內,目光锐利地观察著四周环境,开口道:“月岛小姐,请问您认识二阶堂女士吗?”
月岛千鹤微微一愣,人依旧坐在单人沙发,並自然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当然认识,玲子是我的好友,她出什么事了吗?”
好————好漂亮!
站在金田清志侧后方的小仓悠月,在看到月岛千鹤正脸的瞬间,眼眸难以抑制地闪过惊嘆之色。
同为女性,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那种混合著知性与嫵媚的独特气质,都远超自己所能想像的范畴,仿佛自带光环,让人移不开眼。
所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小仓悠月觉得用在此刻的月岛千鹤身上,丝毫不过分。
但更让她暗自佩服的是,她的上司金田清志。
面对如此惊人的美色,这位组长除了最初眼中掠过一丝难以避免的惊艷外,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太大波动,迅速恢復那种专注於案件的严肃神態。
或许在他眼中,此刻的月岛千鹤,更重要的身份是可能与狐狸存在关联的嫌疑人。
“二阶堂女士没事。”
金田清志的声音將小仓悠月的思绪拉回,“我们只是想向您核实一些情况。
请问,您和狐狸有没有在私下互通情报?”
月岛千鹤闻言,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嚇我一跳,”她轻笑著,身体微微后仰,靠向柔软的沙发背,整个人的姿態从刚才带著些许戒备的优雅,瞬间转变为放鬆,“我还以为是玲子惹上什么麻烦了。
原来是问这个————”
她摇了摇头,语气坦然,甚至带著点好笑道:“我和那位神秘的狐狸先生,没有任何关係。
不如说,金田警部您也太高看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样的人物?”
金田清志紧紧盯著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从她听到问题后的第一反应,到隨之而来的放鬆与调侃的神態、语气,乃至肢体语言从微微紧绷到彻底舒展的转变——————
这一切都流畅自然,毫无表演痕跡。
凭藉他多年的刑侦经验,他几乎可以断定。
眼前这个女人,是发自內心地认为自己与狐狸毫无瓜葛。
那份轻鬆,是做不了假的。
金田清志没有气馁,继续沿著线索追问道:“那么,关於第二实验室的具体情况,以及伊集院圣哉私人宴会的准確时间和地点这两条信息,您是否曾向其他人透露过?”
月岛千鹤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这两件事,我只和一个人聊起过,那就是青泽。”
“青泽先生的住址是?”
“高田马场三丁目,高田公寓,1502。
月岛千鹤报出地址,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金田警部,您该不会是在怀疑青泽和狐狸有关係吧?”
“一切都需要经过调查和问询才能得出结论。”
金田清志公事公办地回答,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小仓悠月,低声交代道:“小仓,你留在这里,陪著月岛小姐。
在事情明朗之前,请確保月岛小姐不要使用手机或其他通讯设备与外界联繫。”
他又看向月岛千鹤,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道:“月岛小姐,在调查期间,希望您能理解並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明白了,请便。”
月岛千鹤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有些紧张的小仓悠月,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请小仓警官多多指教。”
“是、是!请多指教!”
小仓悠月像是被那笑容烫到一般,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正回答。
金田清志看著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很想吐槽“你一个女人对著另一个女人脸红个什么劲”,但转念一想,连小仓都这反应,如果派其他男同事来,他反而更不放心。
他没再多说,带著其他几名警员迅速离开月岛家。
走出公寓楼,一阵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让金田清志精神一振。
他刚走到警车旁,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接通道:“喂,又有什么情况?”
“组长,刚接到报告,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