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社活动室。
青泽离开中庭后,便径直赶回这里。
他抬手握住金属门把手,轻轻拧开。
“哈哈。”
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笑声,立刻从尚未完全开启的门缝中钻了出来,带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他顺势將门完全推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光洁的实木地板上,夜刀姬正平躺在那里,双臂笔直地向上举起,双手则稳稳地托著星野纱织的手掌。
准確说,是星野纱织双手向下,与她的手掌相抵。
接著,夜刀姬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屈伸手臂,將上方的星野纱织一下又一下地托举起来,又轻轻放下,看起来就像在进行一种另类的“负重託举”训练。
星野纱织听到开门声,扭过头看向门口,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道:“老师,你回来得正好,快看,我正在做伏地挺身。”
“————这明显是夜刀在做托举,而不是你在做伏地挺身。”
青泽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文字游戏”,隨手关上门,在玄关处弯腰换上柔软的室內鞋。
星野纱织被拆穿也不恼,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道:“我们这叫合作锻炼。
你看,我也有在用力往下撑啊!”
说著,她还真就配合著夜刀姬下放的节奏,做了一个伏地挺身的动作,腰腹发力,身体向下沉。
这一压,让下方的夜刀姬顿时感觉压力倍增,原本还算平稳的手臂立刻微微颤抖起来。
持续了不短时间的托举,让她的臂力消耗颇大,肌肉开始传来熟悉的酸麻感。
用游戏术语来解释就是:耐力条已经见底了。
“纱织,我不行了,你快起来。”
“哦哦,好!”
星野纱织闻言,两条腿连忙稳稳站回地面,双手也从夜刀姬的手掌上移开。
“呼。”
夜刀姬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放鬆地躺在地板上,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星野纱织则盘腿坐直身体,那双灵动十足的大眼睛立刻锁定了青泽,里面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道:“老师,我想试试被你举起来的感觉,就像杂技团里那样!”
“行啊。”
青泽爽快地一口答应,走到她面前,直接在实木地板上俯身,双手掌心朝上,平放在地板上,“来,踩上来。”
“嘿嘿~”
星野纱织发出一串计谋得逞般的窃笑,立刻动手將自己脚上的室內鞋脱掉。
露出裹著一层纤薄黑色丝袜的脚丫,带著温热的体温和丝织物特有的柔滑触感,轻轻踩在青泽摊开的右手掌心上。
那触感————
有点像是握住了冬日里捂热的暖玉,又带著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弹性。
青泽忍不住吐槽道:“你脱鞋干什么?穿著鞋我更好抓握髮力,也省得硌到你。”
“可是鞋底就算是在室內穿的,也还是会有点灰尘吧?”
星野纱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感觉脱掉鞋子直接踩在手上,更乾净。”
“————隨你吧。”
“姬!过来扶我一下!”
星野纱织还是有点担心平衡问题,朝刚喘匀气的夜刀姬招了招手。
夜刀姬起身走到她身边,让星野纱织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作为支撑。
隨后,星野纱织另一只裹著黑丝的脚丫,也小心翼翼地踩在了青泽的左手上。
青泽调整了一下姿势,五指微微弯曲,稳稳地扣住了她两只脚的脚背和脚心。
如果穿著鞋,他本可以很轻鬆地抓握住鞋帮发力,现在却不得不多用几分力气和技巧,以防这双滑溜溜的“黑丝脚”从掌心溜走。
他腰腹和手臂缓缓发力,身体开始向上抬起,双手异常平稳,没有一丝晃动。
然而,站在上面的星野纱织却因为视野陡然升高和重心变化,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哇啊!”
她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连忙更用力地撑住夜刀姬的肩膀。
但隨即,看著地面逐渐远离,一种新奇的兴奋感涌上心头,她眼睛亮晶晶地笑道:“哈哈,真的举起来了,好高!”
青泽並没有將手臂完全平举,以他的力量做到这一点轻而易举。
但完全平举的话,站在上面的星野纱织穿的可是校服短裙,动作间很容易“走光”。
所以他只是將手臂抬升到自己腰侧的高度便停住了。
恰有一阵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轻轻拂动著少女的裙摆。
星野纱织的目光新奇地环视著此刻变得“低矮”的室內,双手已经离开夜刀姬的肩膀,整个人笔直地站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