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刚进了战王府的大门便听到里面的喧闹声。
“我不喜欢鸡汤,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我也要吃肉,你餵饭餵的太慢了,你是想饿死我么?”
“啊,你弄到我身上了。”
“你干什么这么对待我儿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这可是皇上让我们来的,云月郡主亲口说了要对我们负责,你们难道不听话么?”
沈晚看著两个士兵跟个大爷似的往那一站,士兵的两个孩子就跟个小皇子似的对下人们 颐指气使的。
沈晚笑了:这请了四樽大佛回来啊。
管家看到沈晚仿佛看到了救星:“沈晚姑娘,这……这……”
管家深深的嘆息中夹杂著许多的无可奈何。
“战王呢?”沈晚环视了一圈,並没有看到人,若是往常,她来了,尉迟早就出来了。
管家继续嘆息:“王爷一大早就走了,受不了这乌烟瘴气。”
闻言,沈晚倒是诧异:“哦?我还以为战王会阻止呢,只要战王一个眼神,他们岂不是乖乖的了。”
管家四下看了看,撑著手小声道:“我们王爷才不管呢,管了不就是等於帮云月郡主了么,反正使唤的是云月郡主带来的下人,这云月郡主自己惹下来的祸,自然是由她承担了。”
沈晚笑了:“恩,这点做的对。”
是尉迟这么个腹黑的王爷能干出来的事。
如果帮了云月解决这件事,那才是真正的心塞呢。
“云月郡主呢?”沈晚没想到这个惹祸的主儿竟不在。
“去训练场了。”
沈晚挑眉,还真有心情。
正说著呢,大门忽然被推开,云月郡主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看到沈晚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瞬,不好黑著脸,照样扯出那副招牌的正义的,英气的,大大咧咧的笑容:“沈御史怎的来了?”
沈晚觉得她真是白莲花中的战斗花:“送然安回来,早上然安去找大木三森去玩了。”
云月郡主笑笑:“这样啊,我回来取点东西。”说著,加快脚步朝房间走去。
跟著回来的一个侍卫悄悄对沈晚说:“云月郡主方才去了练武场,所有人都不理会她,她觉得尷尬没面子就回来了。”
沈晚挑眉,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发生了这么件大事,短时间內谁会像之前似的奉承她。
啪嗒,一个碗滚到了小然安脚下,沈晚循著看去,是一个士兵的儿子正在耍脾气,把碗砸在瞭然安的脚下,而且还抬著下巴,骄傲的使唤著:“誒,你把那个给我捡起来。”
小然安的眼睛瞪的圆啾啾的。
一股子怒火顺著沈晚的胸腔升了起来,她这个当娘的还在呢,自己的宝贝闺女怎么允许別人欺负。
她冷冽如冰雪的眸刺向那孩子:“她是当今郡主,战王的独女,你敢指使她?恩?”
“好啊,她可以给你捡,你先把脑袋留下来。”
那孩子被沈晚的气势和话嚇的浑身哆嗦,一个劲儿的摇头:“不,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原本沈晚只是想把小然安送回来,现在看来,小然安一个人在战王府,接受这种噁心的环境薰陶是一种错误的。
沈晚无法接受。
她摸了摸小然安的脑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现在去收拾自己的包袱,咱们去沈家小住一段时间怎么样啊?”
小然安听到之后兴奋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吗?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
小然安收拾好包袱从房间里出来就被云月郡主拦下了:“然安?你去哪儿啊?”
“我要跟著娘……乾娘去沈家。”喜悦之情几乎从然安的脸上溢出来了。
云月的脸有些僵:“你跟你爹爹说了么?”
小然安笑的跟朵花儿似的:“不用呀,我爹爹知道我和乾娘在一起会很开心的。”
说著,垮著小包袱跑出去了。
沈晚的手腕被云月郡主拉住,沈晚对这种不是很熟的人触碰自己,十分的厌恶,眉头微微拧起:“怎么?”
“你私自带走小然安,就不怕迟哥责怪么?”云月郡主的口吻完全是一副为了沈晚著想的样子。
但沈晚听出来了,云月郡主这是在侧面告诫自己呢。
沈晚凉凉的甩开了云月的手,声音坚定,鏗鏘:“尉迟不会责怪我。”
说罢,瀟洒的转身离开。
云月的手悄悄的攥起了拳头。
她不相信,她知道迟哥非常爱他的女儿,他怎会不责怪沈晚呢。
晚上,尉迟回来了见小然安不在觉得十分奇怪,云月就把这件事说了,本等著尉迟发火的,谁曾想云月郡主竟在尉迟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