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地下场所却教给了孩子们……”沈晚只要想到那画面,气的浑身颤抖。
三人商量好计划之后常言便回去歇息了。
日子过的很快,很快便到了花花盛会的日子。
恢復容貌的常言带著沈晚和尉迟来到那个地下场所。
沈晚盯著这破旧的,好像已经破產的门脸,啪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尉迟,咱们两个好几次路过这个破败的店面,但是都没进去看,我们真是太蠢了,竟然没有进去。”
“谁都想不到他们会在这里。”尉迟安抚道:“是我蠢,跟你无关。”
沈晚笑了,他易容成了男子的样子,跟著常言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地下场所。
这次的花花盛会都是有规矩的,每个人交上一万两银票的押金。
每个人蒙著眼罩来到了地下场所,进去脱掉眼罩后就嗅到了浓烈的胭脂水粉还有香料的味道。
地下场所看起来十分奢靡,四处都是玉石,镀金的饰品等等。
不少肥头大耳的男人们撑著一个大肚子晃晃悠悠的,喝的醉醺醺的搂著漂亮的,很稚嫩的小姑娘们。
沈晚黑曜的眸冷冷的看著这一切,手攥成了拳头:“真是太过分了,赚这种钱的人简直就是黑色肠。”
尉迟悄悄的握住沈晚因生气而颤抖的手:“马上就结束了,马上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恩。”沈晚答应著,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晚尉迟常言等人悄无声息的把香炉內的薰香换成了软骨薰香。
当然了,他们提前服下了解药,所以这薰香对他们是没有作用的。
忽地,一阵敲锣打鼓声响起。
所有人全部落座,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所有稚嫩的小姑娘们都被领出来,齐刷刷的跳著不符合她们年纪的舞蹈。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艷抹的老鴇走了出来:“我们这儿啊,来了一对堪比小仙女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在座的客观们准备好你们口袋里的银子,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沈晚浑身开始哆嗦了起来,她知道即將出来的是小然安和阿绝。
果然,熟悉的面孔映在沈晚尉迟的眼里,两个人愤怒的都按耐不住了。
“我的然安……”沈晚流下一行眼泪。
那些客人们看到然安他们一个个的都沸腾了,听到频频的尖叫声,沈晚的眼睛通红无比,环绕了一圈,恨不得把他们给杀了。
尉迟拍拍她的手,锐利冷冽的眸凝聚著满满的杀意,他在心里默默的数著,手指一点,他带来的皇兵们一眼看到了他下达的命令。
哗啦。
几乎瞬间持剑从人群中站出来,近乎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场子都被控制住了。
老鴇被一脚踹在了地上,锋利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老鴇嚇坏了,浑身的肥肉都哆嗦的乱颤:“你,你们是谁?你们是哪个道上的?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我背后可是有人罩著的,你们可知道王老爷?告诉你们,整个云县都是王老爷说的算!”
常言低沉的声音响起:“哦?是么?你的靠山王老爷恐怕暂时让你靠不住了。”
循著看去。
王老爷嚇的脸色惨白,满脑袋的汗,被常言死死的揪著,脖子上还横了一把长长的刀。
老鴇嗷嗷叫唤著:“王老爷,他们是谁啊?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咱们应该给她们点顏色瞧瞧?”
常言正义的眼神一凛,把五花大绑的王老爷啪的跟扔死猪肉似的往地上那么一扔。
常言放下长剑,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声音恭敬:“见过战王,见过沈御史,见过郡主。”
老鴇的脑瓜子嗡嗡的啊,她循著常言的视线看向小然安,脸上的神情十分精彩,先是不敢置信,而后哈哈的大笑:“你说啥玩意儿?这个小贱种是郡主?我呸,你们別以为天高皇帝远,就可以拿这种事忽悠我们,这小贱种如果是郡主,我还是皇太后呢。”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老鴇的脸上,沈晚一脚將她踹翻,眸里迸射出来的杀意近乎要把老鴇给剐了:“你骂谁呢?你的嘴巴再这么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老鴇被打掉了一颗牙,疼的哇哇乱叫:“你们就是土匪,你们冒充皇族的人以为没人治的了你们么?”
“快,你们快去请未王来。”
沈晚挑眉:“怎么?看来你们背后真正的靠山是未王?”
老鴇得意洋洋的笑著:“那……”
话还没说完呢,整齐划一的踏步声噠噠噠的响起,直接打断了老鴇要说出来的话。
沈晚循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