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爹死了,可是我是不相信的,我总觉得他还活著。”
尉迟有些嫉妒,谁会是大木的亲爹,他打算调查一番。
深沉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寢殿响起,大木撅著屁股拔腿跑到皇上的龙榻前,伸出短短的,肉肉的手指头在他面前晃著:“这是几呀?”
皇上无奈的说出二。
回忆回笼,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找孙公公要来了镜子,看著额头上那一道缝线不可思议的摸了摸,喃喃:“没想到开了脑袋还能活啊。”
他看向大木的眼神都变了:“我大凉真是人才辈出啊。”
皇上又赏赐了大木些珠宝。
为了不引起关让的注意,尉迟连夜把大木送了回去,並让自己的暗卫在周边看守保护她们母子的安全。
次日,日头顶著胭脂衝破了云霄,炫耀著它的灿烂。
早早的,关让、尉未还有眾大臣们便在金鑾殿外等著了。
早上他从孙公公的眼里看到了泪,而且孙公公还说有大事要宣布,尉未高兴的想,一定是皇上不行了。
金鑾殿上。
孙公公握著拂尘来到中央,尖细著嗓子夺声:“咱家宣布一件事,皇上他……”
话还未说完呢,太子尉未忽然扑通跪在了地上。
他这么一跪让孙公公一怔,都忘了自己要说啥了:“太子这是干什么?”
尉未满脸悲痛之色:“父皇驾崩,儿臣伤心不已,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