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別说,这么一看,尉迟和大木似乎更像父子。
单弋捏著拳头,眼皮跳的厉害,总有不好的预感,他呵斥:“你是我的儿子,你在跟別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大木挑衅的昂著下巴看著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啊,我和別人说话都不行,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今后会有暴力倾向。”
尉迟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把大木想要的东西拿来了。
苏雨柔几乎要坐不住了,生怕出什么变故,款款的起身,对凉皇道:“皇上,臣女有话要说,大木胳膊上紫藤图纹几乎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单人的事实。”
“沈晚怎会不知道大木的身世,我想沈晚这段时间在大凉一定获得了什么我们大凉的秘密。”
“为了我们大凉的江山和子民,臣女恳请皇上重型惩罚沈晚,拷问她到底有没有做出伤害我们大凉的事情来。”
苏雨柔就想趁著这次搞垮沈晚,让沈晚再无翻身之地。
大木倏然站出来,朝苏雨柔砸了个东西:“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有紫藤图纹的人都是单人的孩子,然后那个人的爹娘都是內奸了?”
苏雨柔觉得这个理论完全正確:“没错。”
大木没有理会她,而是在尉迟的遮挡下在吭哧吭哧的搅动顏料。
不多时待把顏料搅明白了以后拿著笔大步昂扬朝苏雨柔走去。
苏雨柔盯著这小鬼,下意识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大木歪著脑袋:“我现在怀疑你做了坏事,你如果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除非坚持半柱香不许动,你敢做到么?”
苏雨柔被这激將法弄的瞪大眼睛:“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她果真一动不动,大木捲起她的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臂,用蘸著紫色顏料的毛笔在上面画来画去的。
不多时大木便画好了,並举起苏雨柔的手高声大呼著:“丞相千金的手上也有紫藤图纹哦,她也是单弋的孩子,丞相也是內奸哦。”
苏雨柔和丞相猛地刺向大木:“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大木吐舌头,略略略的做了个鬼脸跑开了,他用这样的法子速度极快的给好几个人身上画了紫藤图纹。
大木画累了,吐著舌头,跟个小狗勾似的瘫坐在地上,虽说出的话是稚嫩的,却能听出嘲讽的味道:“单弋首领,哎呀,你怎的那么多孩子呀,生了这么多累不累呀,以后你就不用挨个叫你孩子的名字了,怪麻烦的,我给你想了一个法子,以后你就直接招呼他们葫芦娃们,回家吃饭了。”
单弋听不懂大木后半句什么意思,不过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厉害,竟然把他们的紫藤画的惟妙惟肖的。
沈晚弯著唇,偷偷给大木眨了下眼睛:儿子,乾的漂亮。
尉迟看到大木这等行为,方才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於放下了,拧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大木看向大凉皇上:“皇上,紫藤不代表什么,这是可以偽造的!”
大凉皇上看著他的大臣奴才们身上都被画上了紫藤,若有所思……
单弋生怕事情出现什么差池,赶忙道:“他们身上的紫藤时可以偽造的,但是你的紫藤绝对不会偽造。”
大木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转著眼睛:“如果我能证明我这个紫藤也是偽造的,那么是不是也能证明我根本不是你的儿子?回答是或者不是。”
大木实在是太有魔力了,单弋下意识:“是!”
大木嘿嘿的笑著:“大家等著,见证奇蹟的时刻就要到了。”
单弋似乎能猜到大木想做什么。
想洗掉手臂上紫藤?呵,妄想,他手臂上的紫藤可是用他们单族部落特製的药水弄的。
想要洗掉也必须用他们的特质药水才能洗掉。
所以,他有信心。
大木在配置各种药类方面简直就是个小天才,这点小事儿根本不可能难倒他的。
大木又让尉迟帮他打掩护,然后吭哧吭哧自己调配了药水,而后把无色无味的药水洒进了装满水的铜盆內,大木把小胳膊泡进去。
须臾、半柱香……
大木的手臂上紫藤还在,单弋哈哈哈大笑:“没用的,我都说了,你胳膊上的紫藤是胎记,你不要再做无用功了,你的的確確是我的儿子!”
“你很吵。”大木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在座的其他人都不愿意看了,也不愿意等了。
又是半柱香的时辰,大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大木胳膊的小然安忽然尖叫一声:“大木哥哥手臂上的不见了。”
此话一出,眾人譁然,纷纷看过去。
果不其然!紫藤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