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乔晚有些不安,拉著梁晴的手有些颤抖。
梁晴拍了拍她的手道:“乔姐姐放心吧,他肯定没问题的。”
乔晚也知道他很厉害,可顾建业他发疯了啊。
发疯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乔晚等不住了,她从巷子后面跑了出去。
刚出了巷子,迎面撞上了跑过来的顾廷。
“你没事吧!”
乔晚上前抱住他,然后仔细看他有没有受伤。
顾廷本想说没事的,看到她这么担心自己,改口道:“我手疼。”
乔晚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节上面全是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乔晚轻轻吹著他的手。
“你在这里等我!”
乔晚说完朝研究院跑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跑出来。
手里拿著碘伏跟纱布。
“不过是小伤,何必去跑著一趟。”
顾廷有些后悔自己说手疼了,看著她脸颊上细密的汗珠,恨不得揍自己一拳。
“是伤就得治!”
“记得这几天伤口別碰水。”
乔晚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道。
“好。”
看著她的侧脸,顾廷觉得自己胸口暖流涌动,差点要溢出胸口。
“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
顾建业这狗东西发疯起来一般人还真的拦不住。
“放心吧,他那点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这手是揍他揍破的,他压根就没有碰到我丁点。”
“瞧把你能的。”
乔晚嗔了他一眼。
自己受伤了怎么还很光荣一样呢。
“这不是要在老婆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嘛。”
“谁是你老婆,老不正经。”
乔晚红著脸,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把梁晴给忘了!”
她居然把梁晴一个人忘在了那里。
说著就准备跑回去找她。
刚出去就被顾廷给拉了回来,“她早就走了。”
乔晚刚返回研究院的时候,梁晴就过来跟他调侃了她重色轻友的事情。
然后识趣地先离开了。
“知道了。”
乔晚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廷拉著乔晚上了吉普车。
顾廷知道顾建业来找乔晚的时候,立马找人去借了一辆吉普车。
顾廷一路把车开到了郊区。
一直到车不能走了才停下来。
“到了!”
顾廷跳下车,拉开车门伸出手。
乔晚扶著他的手跳了下来。
“哇,这地方好漂亮!”
乔晚下车,立马发出惊嘆。
这座山能將整个城市都收入眼中。
今日还下了大雪,银装素裹,所有的东西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特別壮观。
“这是我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的地方。”
眺望远方,每次他想乔晚的时候他就会来这里坐一坐。
不过他没有把后面那句话给说出来。
在乔晚的视野里,她应该是不认识自己的。
“这里真美。”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乔晚很开心。
“冷不冷?”
“不冷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看完落日在回去。”
顾廷看到她红扑扑的脸,默默咽了口口水,佯装自然地移开视线,望向远方。
以前他的奢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带著她来看一看这美景。
没想到这个奢望竟然变成了现实。
“这样就不冷了!”
乔晚把自己的手放进顾廷的手上,然后一起塞进他的衣服口袋
顾廷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太阳开始下山。
落日烁金。
落日的余暉洒在大地上,让满地的积雪都染上了一层温柔。
红红的落日慢慢地坠入雪山下,让整个城市陷入到灰暗中。
那种意境,没有亲身经歷是描绘不出来的。
心里有一股震撼,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看完落日,顾廷这才带著乔晚去了一家巷子里的农家人里头。
“小顾啊,你也来了。”
“这位是?”
老人家看到来人,立马把手里的活计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