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毒草数量本来就不多,还有很多极其相似的药材混在里面。
想要快速找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周院长,乔同志怎么还不行动啊?”见乔晚还没行动,对方有些著急。
他们往里头放的毒草一共就这么些,要是都被人给拿走了,她岂不是在第一轮就淘汰了?
白青青见她还没有行动,嘴角勾了勾,直接从里面快速地翻找,仔细比对后找到了十种,然后把其中一种全都翻了出来。
就算乔晚后面能进第二轮,也只有她唯一一个满分的!
她要报上次被乔晚力压的仇,她才是最优秀的。
“我师父有自己的节奏!”
周院长心里也急了,不过他相信师父。
师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看了好一会儿,乔晚走到框子上,快速从里面找了十种出来。
“乔姐姐,白青青把其中一种全部都找完了,你手里怎么还有十种?”
“规则可是说了,只要找到六种就过关了,但是不能有错的。”
梁晴有些著急。
“我知道。”
乔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毒草,点了点头。
“乔晚,你怕是不知道我把其中一种全都找出来了吧。”
白青青看了眼乔晚手里的草药,直接笑了。
她要胜券在握了。
心里微微鬆了口气,看来她上次拿了满分只不过是运气好。
“周老,现在可怎么办啊。”
一人小声对周院长说道,要是他们要招录的人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了,这后面也说不过去啊。
都怪周老把他这个小师父说得太神了。
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啊,就算再厉害,涉及的东西也不可能这么广啊。
这下尷尬了。
“领导,规则刚刚说过了,要是有找错的直接淘汰对吧!”
白青青见他们皱著眉头在商量什么,立马出声问道。
“啊,对,对的。”
其中一人只好附和道。
他们刚说出的话也不能收回来啊。
“那就请领导判断吧。”
白青青得意地把自己手里的药材都递了上去,只说找十种,没有说一种限制多少。
她把其中一个都给拿完了,也符合规矩啊。
“十种都对了。”
对方接过来认真看了眼说道。
白青青得意地冲乔晚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很多没找到六种的直接放弃了,直接站在那里看大家比赛。
“她怎么也有十种啊,不是说这里面一共只有十种有毒的吗?”
“还是太年轻了,要是我直接选有把握的六种,进了下一轮再说,也好过被淘汰啊。”
围观的人群在那里指指点点。
“同志,我们这些里面一共只有十种毒草啊,您这个?”
这人有些为难的看著乔晚。
他知道这次主要来就是为了她。
可现在第一关就被刷了,他要怎么交代啊。
没地方交代啊。
“那你们好好看看这个。”
乔晚从中拿出一个形如枯槁的木枝给递给他们。
周院长看到师父递过来的东西,赶紧把老花镜给带上,然后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这是鉤吻不是海风藤啊!”
周院长辨认了好一会儿后惊呼道。
“谁这么缺德,把鉤吻的茎部纵棱给颳了去,这看上去跟海风藤简直一模一样啊。”
周院长拿著那截鉤吻气的直发抖。
这要是被人误用了,那是要人命的啊。
“真的?”
一旁的人见周院长不像是开玩笑,也接过去仔细看了看。
果然看到那截木枝纵棱上有细微被人刮掉的痕跡。
这人拿起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果然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確实如此,这是鉤吻。”
鉤吻俗称断肠草,跟海风藤相似,但茎部呈圆柱形,表面有明显的纵棱,有刺鼻气味,仔细辨认还是能分辨两者的区別。
“不可能!”
白青青不信,走上前把对方手里的鉤吻给抢了去。
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脸色直接僵住了。
刚拿到手她就知道这东西確实是鉤吻了。
白青青恢復了脸色,把鉤吻放了回去,赔罪笑说道:“確实是鉤吻,没想到乔同志这么厉害,居然一眼就发现了。”
“没想到乔晚居然比白青青还要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