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班,梁晴就没了人影,就连说好一起去做膏药的也没去了。
明明前一天还说赚钱的感觉真好来著。
乔晚只当梁晴嫌辛苦,不做了。
想到周院长说膏药很好用,又运了很多药材送过来,她也没了继续深究梁晴在做什么的想法。
一直到半个月过去,梁晴来找她。
梁晴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开口:“乔姐姐,你能不能借我二十块钱?”
乔晚没有问什么,直接將二十块递给了她。
可才过了三天,梁晴又问她借二十块。
“你借这么多钱做什么?”
她记得药材厂才发了工资不到半个月,一个月工资有三十二块五,加上她前段时间做膏药分给她的二十五块,前几天又朝她借了二十块。
这全部加起来七十七块五,半个月的时间,她怎么可能花得完。
梁晴不肯说。
“你要是还当我是姐姐,你就跟我说实话。”
乔晚严肃地看著她。
梁晴纠结了一会儿,“乔姐姐,其实不是我,是秋实,他犯了点小错误,需要一百块才能摆平。”
梁晴说完低著头不敢看乔晚。
乔晚听到这个第一反应就是梁晴被骗了,脑瓜子嗡了一下,“他犯了什么错误。”
“你让梁伯伯查他的背景了没有?”
乔晚抓著梁晴的手看著她。
“乔姐姐,你有点严肃,我有点害怕。”
梁晴被乔晚严肃的模样给嚇到了。
乔晚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把自己说的话当屁放了。
乔晚无力地说:“你这半个多月都是跟他在一起?”
“你们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梁晴红著脸害羞道:“我们就拉拉手,他倒是想,我不肯。”
乔晚鬆了口气,没有就好。
那个王秋实一看就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