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杯酒下肚,李成武那齐鲁汉子骨子里的豪迈劲儿就上来了。
他彻底放开了,拉著冷锋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商业互吹”,依旧是从济城的风土人情,聊到黑江的冰雪文化,从年轻时的奋斗史,聊到退休后的养生经,唾沫横飞,兴致高昂。
冷锋的话依旧不多,但脸上的笑容却多了起来,时不时地端起酒杯,和李成武碰一下,將杯中辛辣的茅台一饮而尽。
冷岳则是在一旁插科打諢,妙语连珠,时不时爆料一下自家大哥年轻时的糗事,逗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李阳和冷雪儿坐在两位老父亲身边,看著眼前这温馨热闹的一幕,心里被一种暖洋洋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他俩没怎么喝酒,只是时不时地给对方夹菜,在桌子底下,两人的手一直紧紧地牵著,十指相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李阳专心致志地给冷雪儿剥著一只帝王蟹腿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那感觉,柔软、温热,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搔刮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著他的神经。
李阳的身子猛地一僵,剥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借著桌布的掩护,飞快地朝桌子底下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呼吸就瞬间停滯了半秒。
只见一只穿著纯白色丝袜的纤秀玉足,正调皮地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画著圈。
那白色的丝袜,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朦朧而又诱人的光泽,將女孩那完美的脚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巧的脚踝,精致的足弓,每一寸都像是经过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
而此刻,这件艺术品,正用它的脚尖,一下又一下地,挑战著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咕咚。
李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小妖精!
胆子也太大了吧!
两位老爹可就坐在对面啊!他们正聊到当年更受年轻女生欢迎的激烈话题,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刺激!
李阳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是在打鼓,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冷雪儿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女孩的俏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甜美的笑容,她甚至还歪了歪头,衝著李阳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既有挑衅,又带著一丝“你敢怎么样”的狡黠。
李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继续低头剥著手里的蟹腿。
可桌子底下那只作怪的小脚,却变得愈发大胆起来。
轰!
李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手里的蟹腿“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儿子,咋了?这就不吃了?”李成武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爸,有点烫手。”李阳的脸颊有些发烫,他赶忙端起面前的果汁,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来浇灭体內的邪火。
对面的冷雪-儿看到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恶作剧得逞般地收回了小脚。
然而,还没等李阳鬆一口气,一只温软的小手,却又悄悄地从桌下探了过来,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大手,然后用一根纤长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地挠了一下。
这个信號,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紧接著,冷雪儿站起了身,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爸,二叔,叔叔,你们慢用,我吃饱了,先上楼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衝著李阳,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转身,迈著优雅的步子,朝著二楼走去。
李阳的心,隨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早就飞走了。
他如坐针毡地又熬了大概两分钟,也找了个藉口站了起来。
“爸,叔叔,我也去趟洗手间,你们喝著。”
说完,也不等两位老爹反应,他就像一只离弦的箭,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三步並作两步地衝上了二楼。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尽头处,臥室的房门虚掩著,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柔和的粉色光晕。
李阳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轻轻地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砰。”
房门被他反手关上。
毫无疑问,此处依旧是冷雪儿的闺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独属於女孩的甜美香气。
整个房间以粉色和白色为主色调,巨大的公主床上,堆满了各种可爱的玩偶,与她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