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策真是气愤到了极点。
萧宴漓笑了起来:“那也无妨,就是进不去罢了!”
“你们这些小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欠教养!”萧沐策指著他大声的道。
萧宴漓依旧在笑,可眼中却闪动著鄙夷的目光:“礼王叔何必动怒呢,这也是老祖宗们定下的规矩,谁也不敢破坏呀,侄儿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我可还想好好的留著我这条命,过后回家还得娶娘子呢,总不能把命丟在这里吧,您说呢,礼王叔!”
萧沐策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萧宴淳给拉住了,並对他使著眼色地摇了摇头:“父王,规矩得遵守,不可越制!办正事要紧!”
两人將身上的兵器交给了萧宴漓后,进了宫门,萧宴漓扭头看著两人离开,再看了眼手中的兵器,回手就扔给了身后的隨从,並大声的道:“好好的保管,可別给弄坏了,到时候就得找你们赔,指不定开价多少倍呢,不值钱的东西都得说成是凤毛麟角,万金之价!”
“属下定当好好保管!”隨从很配合地回答。
刚走进宫门的萧沐策与萧宴淳也是听到他这嘲讽的话了,萧沐策气愤的道:“看你们还能囂张到几时,待到本王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后,必会让他为吾儿偿命,没了靠山的你们看还能得意否!”
跟隨在他身边的萧宴淳却垂头不语,可这心,自从进了京城后,就虚浮得很,特別的不安,很是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