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一过,綾绣城外的官道上,火把闪烁,这让所有守在城墙上的人,全都笑了。
在距离綾绣城还有三里地的山坡上,萧宴源和萧宴灝脑子里还憧憬著攻下此城后,所有人对於他们的敬仰的场景,突然就看到刚刚还灯火通明的城墙之上,突然就全部被灭掉,一片黑暗,就连城上的几盏灯笼,也都灭了。
这让他们心中都是一惊,脑中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传言。
萧沐庭手下的军队实则就是打不死的鬼魅军团!
再看向此时的綾绣城,更像是一座“死城”,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没有几人不紧张和害怕地咽口水的,更有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虽然萧宴源和萧宴灝吹嘘的话说得震天响,可他们是真没带过几次兵,更没打过几次仗,更別说是胜仗了,眼见此时的情况,这二人也萌生了退意。
可一回想到身后的涵鄴城內,被他们二人迷晕的父王和萧宴淳,要是待到醒来时,发现他们不战而退,想来更会被看扁,別说以后了,想来直接就得砍了他们。
萧宴源將心一横向腰间摸去,没有摸到剑,却反握住了掛在腰上的那个锦囊,他不由地再想到了那锦囊里的纸条上所提到的:“拼一拼公子变战王,搏一搏战王变皇上!”
他面上的表情瞬间就坚定了起来,斜抿著嘴的紧咬牙关,抽出佩剑来直指向綾绣城的方向,大吼一声:“所有人听令,冲呀!”
听到这命令的人全都是一愣,都瞪大了眼睛地看著他。
他吼完,都没见有一人衝出去,也是万分的尷尬,但他还是再大声道:“攻下城门的赏银千两,官升三级,要是活捉守城大將的,赏黄金百两,田地百顷,美女百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喊“杀”!之声响起,而且是越来越高涨,看著那些举著火把,挥舞著大刀,向著一片漆黑的綾绣城衝过来的敌军,趴在城墙垛眼处看著的玄甲军都快乐岔气儿了。
韵兰这时从城墙上收回头来,转身坐下的看著苏寒:“队长,他们快衝过来了。”
苏寒点头:“就用你的战术,关门打狗!”
“真的吗!谢谢队长!”韵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要不是有江滨按著,这丫头真能。
苏寒也只是微微一笑地再看向身侧的韵诗:“在关起门来打狗的同时,你负责发信號给苍鸞,让她们断了这些人的后路,如果能活捉那两个傻子,必有重赏。”
“活捉?”韵诗一愣,再皱起小脸的道:“为何要活的?直接砍了不就完事儿了,还真把人交还回去呀,那样可真就结了仇了。”
“砍了就不结仇了?”韵兰伸头的看著她问道。
“那可不一样,咱们砍的可是来犯的敌军,而交还回去的可是活人,就他们的两张嘴能说出些什么来,谁知道呀,再说了礼王本就对於咱们郡城虎视眈眈,要真是趁咱们离开再攻城呢。”韵诗很认真地分析道。
“那砍了这两个草包,礼王就能不攻城了?该攻也得攻吧,而且这可是杀子之仇呀。”韵兰也条理清楚地反驳著。
“震慑你懂不,让他明白,咱们可不是好惹的,不是没给他机会,已经提前通知他了,是他自己没本事,阻止不了这两个傻儿子前来送死,咱们还能將尸体还回去,已经是仁慈了,他如果再有不理智的举动,那后果可就无法估量了,他不得掂量一下吗?”韵诗一脸坦然地道。
韵兰皱著小脸,瘪著小嘴地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扭头看向苏寒:“队长,诗姐说的对吗?”
“有道理,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很偏向於小诗的作法,给脸都不要的人,为何还要给,他们会珍惜吗?”苏寒对她笑道。
“应该不会,他们好像也不知道这脸面为何物!”韵兰诚实地摇头回答。
苏寒伸手在她的小脸上轻摸了下的笑道:“对!所以,不必!”
“那奴婢明白了。”韵兰的小脸放了晴。
她们说话间,城外的敌军已经衝到了城下,可当看到大敞四开的城门时,又全都停住了脚步,一时间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请他们进城吗?
可这黑夜之中,敞开的城门更像是一个张著大嘴的怪物,正等著这些人主动送入口中,让它饱餐一顿,再联想到刚刚所说的“鬼城”,心中也打怵起来,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就在这些人犹豫的时候,不知谁从身后叫了一声:“为了银两和美女!兄弟们!冲呀!”
顿时,热血涌上心头,这些人举著手中的大刀,喊著响亮的口號,向著城內就冲了进去。
而此时站在千米开外的萧宴源和萧宴灝也都得意地互看了一眼的笑了起来。
“兄长,早就说了,萧沐庭都是在唬人的,都说他神勇,也不过是仗著原本的那三支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