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怎么可能还有顾忌!”
苏寒鄙夷地撇了下嘴地道:“我早说了,他脑子的构造与咱们不一样,也不知这是精还是傻,难怪杨广智会露出那般失望的神情来,可见他已经失了民心,不仅仅是这三位將军,连沂丰城的太守和都尉全都抗旨了,龙安国真要完蛋了。”
钟良看著两人道:“是否通知城中的人,將他活捉了。”
“不必!”萧沐庭马上摇头:“他会老老实实地签署和谈国书的,只有一点,本王存疑,就是盖在文书上的国璽大印他是否能盖得上。”
“对哟,要是盖不上,这国书不就没用了,这可怎么办呀。”苏寒担心的看著他。
萧沐庭却对她篤定地一笑:“放心,他盖不上,但本王定能盖上,一定不会让这份来之不易的国书成为一张废纸的。”
“你有办法?”苏寒的眼睛在他的面上游走著,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突然她站起来,指著他:“我可告诉你,不准你去冒险,不然我会生气的!”
“本王保证,一定不会!”萧沐庭伸手將她拉过去,对她郑重的保证。
“说话得算数,要是让我知道,你瞒著我去冒险,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苏寒严肃地瞪著眼。
钟良瞭然地起身退出了大帐,这个时候,还真不宜有人在场,同时他还將守在门口的韵诗和韵兰带离了十步开外,抿著嘴边笑边摇头地离开了。
但他却知道,萧沐庭刚刚所说的“办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