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收留都不行,总不能让他们都无家可归吧。”
“那也得是好的,就像宋元王、祁安王那样的损种,就算跪在郡城外相求,也不会让他们踏入郡內一步。”苏寒冷哼道。
萧沐庭笑看著她:“对了,你与宏浚相约之事,何时动身?”
“应该快了吧,他都与奕王去看船了,想来就是这几天的事。”苏寒对他得意的挑眉一笑。
萧沐庭抿嘴轻点头:“这样也好,就將瑰琦和司修杰留下来,咱们去就好。”
“你不用也留下来接待一下吗,咱们全都走了,好像是不欢迎她们母子的到来一样,不太好吧。”苏寒侧头看著他。
“没什么不好,本王能將她们母子从皇宫那么森严的地方带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有过多的要求,那就是她们不懂事了,而且本王为何要特地在此等她。”萧沐庭对著苏寒挑头道。
“那公主不会生气吗?別因为这些小事再心生嫌隙。”苏寒谨慎的道。
萧沐庭再猛然地坐了起来,搂上她的肩道:“如果她觉得有何不妥,自可带著母亲、弟弟离开本王的藩地,我可没留她,真当这里权贵多了是件好事呢,皇叔一家不说,那是我必须要照顾的,奕王也一样,可她与司修杰,並不可相提並论。”
苏寒在他怀里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回头我准备一下,咱们就去游兄长家的后花园子,见到好东西可得多弄回来点。”
“宏浚对於你,向来慷慨得很。”萧沐庭笑道。
“我就是怕他会哭……”苏寒偷偷的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