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暮云笑出声来,凌紫南也举起杯来道:“看你们相处如此之好,老身就放心了,今日老身就卖个老,借花献佛,过后老身定当亲自下厨,宴请你们。”
“外祖母言重了,晚辈只从寒儿这边与您相论,您就是长辈,只要外祖母不嫌,已是晚辈的荣幸。”濮阳宏浚恭敬地对她道。
凌紫南爽朗地笑出声来:“万万没想到,认回一个外孙女,也多了个外孙女婿,更是多了一个外孙子,老身真是有福气呀,来,干!”
“干!”几人一起道。
这边喝得畅快,而在那边的树下,白清阳也收回了运功的手,扶著洛平秋靠在一边的树干上,再拿出怀里的帕子,为他拭净了嘴角边的血跡,轻嘆了口气的道:“何苦呢……早就与您老说过,寒儿是个特別苦命,又特別好的孩子,是您太执著了,就不应该把师妹任性之错,强加於这孩子的身上,明明是一段温馨的亲情,到头来,却成了仇人,何必如此……”
洛平秋头歪在一边,闭著的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嘴角也抿得更紧了些。
可他的这些微小的动作,却还是看在了白清阳的眼里,转身坐於他的身边,再看向那边热闹聚餐的眾人,原本他们也可以是这其中的成员之一的,可现在只能坐在这树下,嘆气得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