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方鏢头可还记得,被你卖了的一个外甥和两个外甥女,他们叫什么名字!”祁伟再大声地问道。
方江华马上面露怒意地大声斥责地道:“何来的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韵兰上前一步的挺著胸脯地再瞪著眼的问:“那方总鏢头,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呢,如果不记得,我们兄妹三人可以给方鏢头提个醒,想必,方鏢头对於自己的亲姐姐的名字还是记得的吧,那亲姐夫的名讳呢,是不是也一样的记得。”
方江华马上指著韵兰:“莫要胡说八道,这威远鏢局,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子来撒野的地方!”
这时人群之中也有人叫了起来:“不过就是问问你记不记得,你回答就好了,他们哪里在撒野了,你对於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的名字,都记不得了吗,还是说,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提起呀……”
立即就有人附和了起来,一时间,这里的议论声扩大了,这可让站在鏢局门口的方江华面上有些掛不住了,握著石球的手已经暴起了青筋。
他看向面前的三人的目光也更加的阴狠,怒目露著凶光,却强忍著没有发作。
这时人群中再次响起:“说明白!说明白!”的声音,眾人也跟著一起叫了起来,这可让他更加的难堪。
他立即有了个主意地对著鏢局內伸了下手:“不如,咱们进去说话吧,远来都是客,站在这里也不是待客之道……”
人群內再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就站在这里说明白,进了你这鏢局,他们能活著再走出来吗!”
三人一听就知道是苏寒的声音,嘴角也轻抿著一丝笑意,看向方江华的目光里,也更加的带有挑衅的意味了。
“对,就站在这里说明白!”有人也跟著一起叫了起来。
祁伟这时再大声的问道:“方江华,你到底在怕什么!”
“笑话,本鏢头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们这三个人,来我鏢局闹事,欲意何为!”方江华怒瞪著祁伟的眼大声问道。